卫路忙扶沈父下车:“老爷子,下班了,回家休息喽。”
沈父看着他,疑惑起来:“你是……新来的司机?”
“对,叫我小卫就成了。”
卫路扶他上楼。
老爷子甩开他,严肃地说:“下班了,这不是你份内事。”
卫路丝滑地说:“我是您儿子雇来的,私人司机。”
老爷子望向沈岄:“你挣几个钱?就这么挥霍!”
沈岄低下头:“他是我的朋友……”
“沈家的男人,行事就要堂堂正正,别搞歪风邪气!”
沈父语气严肃,挺直腰背,上楼去了。
眼见得老爷子标枪一般的背影消失,卫路忙把沈岄拉进旁边的空房间,温柔地抚摸他红红的眼尾。
“我们岄岄,不需要做男子汉,想哭就哭。”
“去你的,”沈岄含着泪笑了,“岄岄也是你叫的?”
“对,我不应该叫岄岄,”卫路搂住他,在耳边说,“我应该叫老师,宝贝,老婆……”
“愈来愈不象话了,”沈岄眼睛褪去绯红,面颊通红起来,“今天对着我父母瞎说什么呢。”
“可不是瞎说,”卫路依赖地磨蹭他的发顶,“我黏上你了,这辈子都不可能放手。”
“一辈子可是很长的,”沈岄靠着他,手指相扣,“你当真要留下来吗?”
卫路点头:“对呀,这么好的登堂入室机会。”
沈岄低下头,安抚地挠他的手心:“我母亲的话,你千万别介意。”
“对我,她说什么都无所谓,”卫路俯下身,毛茸茸地继续磨蹭沈岄,“就是不能伤害我的岄岄。”
“别这样叫我,”沈岄低声说,“卫路,我不希望因为我的事,搅乱你的生活。”
“我喜欢,”卫路推他倒在沙发上,小狗一样嗅他的脖子,“我喜欢为你付出,每多付出一点儿,我就觉得更能配上你一分。”
“老师,现在这样亲昵,我身上一点儿也不痒……”
沈岄喘息起来:“你本来就没有配不上我。”
“我的身体可不是这样说的,给我个配得上的机会,好吗?”卫路抬起头,正色说。
他的手慢慢抚过沈岄脊背、腰肢:“老师,也许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更亲密地在一起。”
配得感不是每个人能拥有的,这是他的心理疾病,
沈岄抬起身子,天鹅般与爱人交颈:“我等着你,一直等着你。”
他们温柔地接吻,唇瓣贴着唇瓣,缓缓摩挲。
沈岄在唇齿间开口:“这次只来得及请两天假,必须尽快让父亲熟悉你。”
卫路含住他的上唇,温柔舔舐:“我得去凌安一趟,把我姐和小诚接来。”
“和方猛豪单独放在同一个城市,我不放心。”
沈岄摇头:“你姐姐和小诚的事,要看他们自己的意思,你不能替他们做主。”
“你放心,等这一学期结束,我会看看有没有调回来工作的机会。”
“好!”卫路鼻尖贴着他的鼻尖,气息交缠,灵魂相贴。
“如果他们愿意来的话,”沈岄竭力说清楚,“我会给你姐姐钱的。”
卫路松开他的唇,笑了:“也好,我的收入以后一起交你保管,你爱给谁就给谁。”
趁沈岄怔神,他探舌进去,勾出老师甜甜的舌头,温柔地吸吮。
沈岄却焦躁起来,在他怀里扭动。
他推开卫路,面颊通红:“卫路,我是不是很坏?”
“没有呀,我的老师是天下最好的人。”
卫路还要凑上去吻他,却被沈岄再次躲开。
“我辜负了父母的期待,让他们蒙羞。”
“我害得父母偌大年纪,还孤零零守在这里。”
“这不能怪你。”卫路温柔地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家人也要互相尊重。”
他愈发深情款款:“老师,这些都是你教我的。”
“卫路!”
沈岄推开他,站起身,气喘吁吁,直接说:“我要你弄痛我。”
“什么?”卫路惊讶极了,卫安明的可怕形象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
然后,他想起来老师的秘密。
“老师,我……”他手足无措,后退一步,“我不能,我是真的会伤害你的。”
沈岄面红耳赤,目光并不退缩:“无论我展示出什么样子,你都会爱我,对不对?”
“你不想真的伤害我,对吗?”
“我跟你在一起,是绝对安全的,对吗?”
“当然,”对这一连串问题,卫路毫不犹豫,“我宁愿砍了自己的手,也不会伤你一指头。”
“那么,”沈岄站在卫路面前,仰起脸,“我允许你,伤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