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那些氛围不符的贴纸、桌垫都是老盖的手笔,也许,这就是司律师禁止他入内的原因。
沈岄站在窗前,手扶书桌,不看身后的卫路:“咱们站一分钟就出去吧,我知道你不能......”
一双健壮的臂弯从后揽住了他,含着酒气的唇在他耳边拂过,然后咬住他的耳垂。
“为什么要假装?”卫路轻声说,“你不想吗?还是你现在更喜欢司律师......”
“瞎说什么,”沈岄侧过脸,挣开他的亲昵,“明明是你不想。”
他推开卫路:“继续保持现状吧,在你治好心病之前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酒意压制了刺痒,却唤醒了暴戾。
卫路一把扯过他:“你什么意思?和我在一起只是为了帮我治病?”
“你是什么胸怀天下的圣父转世吗?拯救一个深陷泥潭的烂人来满足高高在上的道德感?”
“你胡说什么?”沈岄皱眉,推他紧紧抓住的手,“卫路,你弄疼我了......”
他挣扎着想出去。
“不许动!”卫路厉声说。
如一道禁制霎时生效,沈岄一动不能动。
奇异的热流在他身体里涌动,被伤害的疼痛期待让他浑身颤栗。
卫路怒意爆发,丝毫没有察觉老师的不对劲。
他一把抓住沈岄的衣领,推着他倒在书桌上,黄色猫咪桌垫软软地托举着他。
这个地方,是司律师的地盘,成熟稳重明了一切的司律师。
脑袋里嗡嗡怒鸣,酒意掀动全身血液呼啸着奔涌。
卫路俯下身,狠狠地咬在老师的唇上。
沈岄呜咽一声,躺在桌面上。
从那句“不许动”开始,他就失去了反抗的力量,全身都因即将到来的疼痛而绷紧。
卫路含住唇瓣,啃咬着,吮吸着。
在唇瓣打开的瞬间,他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咬住他的舌头,如一只饿狼咬住猎物的脖颈。
沈岄无力反抗,任身上的年轻人翻搅着他的口腔,扫荡过每一颗牙齿,将舌头吸得咂咂作响。
客厅里,一片安静,然后是老盖的声音:“老卫,可不许在我老婆书房里做坏事!”
外界的声音,让卫路清醒过来,酒意和怒火瞬间褪去,他慌忙退开。
借着书桌台灯的光,他看清沈岄的模样,嘴唇红肿,合不拢地微微分开,喘息着。
苍白脖颈上有一道红色掐痕,触目惊心。
“对不起!”卫路慌了。
他想扶沈岄起来,却乍着双手不敢触碰他:“对不起......”
他一连串地说下去。
他到底做了什么啊?他伤害了他。
卫路后退两步,夺门而逃。
客厅里的人看见他慌不择路闯进厨房里,又大步退出来。
“该死的门在哪里?”他惊惶而焦躁地喊。
老盖拉住他:“老卫,你做什么了?”
司律师站起身,冷静高喝:“不能让他走,先带进客卧里去,我去书房看看。”
他走进书房,沈岄站在书桌前,比卫路还要惊慌无措。
看见司律师,他满脸通红。
“对不起!”沈岄双手抓住毛衣下摆,用力拉下去,试图遮盖裤子。
裤子褶皱处,有一道显眼的湿痕。
司律师笑了,如释重负:“原来是这个,还以为你们打架了呢。”
他揽住沈岄肩头,温柔地安慰:“不要担心,我那里有新裤子,你先换上。”
沈岄跟着他,惶惶如孩童。
感谢司律师家的独特设计,让他不必重新回到客厅,而是通过一道月亮门,进了主卧。
入眼就是一张kingsize大床,沈岄不敢多看,跟着司律师进了旁边的衣帽间。
司律师拿出一件全新包装的内裤,一条运动长裤:“原是想出去跑步穿的,总也没时间。”
他把衣服递给沈岄:“你若是想,可以去淋浴间冲个澡。”
沈岄抬起头,做坏事一般坦白:“他没有做别的,只是亲吻......”
“只是亲吻,又痛又狠的亲吻......”他呓语般重复,“他完全没有碰我。”
“我是不是不正常?”他求救般看向司律师。
司律师眼眸闪了一下,神色却没改变:“不算寻常,但也不算不正常。”
“人体是很奇妙的,会用特殊的方式治愈自己。”
“好了,什么也别想,好好洗个澡,穿上衣服出来。”
“我会给大家解释的。”他温柔地说。
卫路坐在客卧床上,崩溃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我伤害了他……”他喃喃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