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音对于这件事没有说什么严厉的话,但她把小鸟关在了鸟笼里,罚它禁闭反省。
小鸟被晏殊音关进笼子里,再看着晏殊音手里的那颗蛋,似乎也是意识到这件事是自己做得不对。
但是它对于自己做的事情拒不认错,似乎认为二胎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一样,固执地望着权清春。
权清春看着它进笼子里有些想要把它放出来,但是也还是觉得晏殊音这次没有做错。
小东西望着她们两个,感觉自己好像被讨厌了……
它黑色的眼睛有些闪烁,最后磨磨蹭蹭地在笼子里背过了身,一声也没再叫过。
第90章
啾啾很委屈地在房间里, 每天除了饿了想吃饭,啾都不啾一声。
“晏殊音的那颗蛋是和你一起从阵里出来的,但是那颗蛋的蛋壳碎裂, 很有可能蛋里面的小东西神魂会受损, 不能好好长大。”
晏殊音罚小鸟关了两周禁闭,两周后, 权清春把啾啾从鸟笼里提了出来。
“我知道你不安,但是伤了其他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听晏殊音说,这两颗蛋本来似乎就不寻常,能孵出来已经是不易,现在受伤了,那颗蛋似乎只能像是养玉一样温养,用心血滋养才能出生了。
或许,等上个几年乃至数十年, 那蛋里面的小东西才会醒过来。
啾啾垂着脑袋, 好像没有听权清春的话一样, 很倔强地看着自己的爪子。
权清春知道它是都听了的, 也没再说。
后来, 小鸟还是和晏殊音道了歉,晏殊音可能也觉得自己堂堂无明天宫主, 和一个鸟置气很不光彩, 便没有再给它延长刑期。
小鸟对此没有领情,在晏殊音揪她肚子的时候还很不开心地“啾”了几声出来。
但是, 后来小鸟在晏殊音的面前一定会很少叫, 总是闷闷不乐的。
权清春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其实很能理解小鸟。
因为她自己也曾经是家里面的第一个孩子。
她能理解那种作为第一个孩子的焦虑和不安,也理解那种怕被人丢开和已经被人丢开的恐惧。
所以, 对于这一点,她也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说小鸟。
于是,最近权清春基本上都会陪着它,去大学听课的时候都带着小鸟。
权清春也不知道一只小圆鸟能不能看懂复杂的数学公式,但她想这也算是一种英才教育了。
而这鸟也确实是有自己特别喜欢的课的。
这只小鸟一般在其他老师上课的时候就缩在她的怀里睡觉,一听到算法老师来了,整只小鸟就迫不及待地扇动翅膀,展现出对于知识的渴望。
听课的时候,不管听不听得懂,反正小圆啾黑黑的眼睛都是亮亮的,闪着光,整只鸟很积极。
后来,权清春注意到,学校算法课的老师带眼镜,和她还有晏殊音不同,有种知性美。
于是,权清春看懂了,这只鸟喜欢长得知性好看的人类女性。
权清春惊叹于这只鸟的肤浅,不禁心里有些鄙视。
——也不知道到底像谁。
不过,权清春练功的时候,小鸟也很积极。
权清春在院子里挥舞扇子,小鸟也要和她一起挥动翅膀。
一大一小,像是做体操一样整齐划一。
权清春最近虽然看了很多巫长凌的秘籍心法。
虽然其中邪术秘籍居多,但其中也是有着独到的道理的,看了之后,她感觉自己也领悟了不少行招的逻辑。
不过,光是练巫长凌悟出来的招式到底是不行,于是最近,她不禁想到了师千秋提到的因果。
所谓的因果到底是什么?
她老是想象不到一个解释。
“你的气乱了。”
一个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
“……”
权清春握着扇子转身,看见了站在走廊中的晏殊音。
女人今天穿着用暗金丝线绣出凤羽纹路的红色宫装,头戴金钗,举手投足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贵气和优雅。
时至三月,无明天也终于开始化雪,但还是有些微冷,晏殊音站在天地中,是唯一一抹艳色。
她看着她:“你这招式我没见过。”
“……这是我自己想的。”
权清春回过神,挠了挠耳朵:
“但好像还是不行,后面的怎么也用不出来。”
晏殊音自然地走到了她的身旁,她托住权清春的手腕,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