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修行的人大器晚成的人其实并不少,但在这个问道会上还是限制了年龄, 为了避免生命危险,十五周岁以下的弟子们也不得参加,而超过了三十五周岁的人,也没有办法参加。
每个参加问道会试炼的受试者,需要在一张符纸上写上自己的姓名和年龄,并输入自己气,测验合格才能参加。
而此问道会的符纸,虽然看起来只是符纸,但是似乎还是设置了什么阵法的,若写上的是假名或生辰对不上本人的话,就不能通过问道会选拔。
当然,如此不可思议的符纸,需要交灵玉来买。
权清春在感慨实名制到底是渗透了这个世界的各个角落的同时,对于问道会的商业化运作感到心碎。
权清春从钱包里颤抖着拿出灵玉,一瞬间有些想要抹眼泪。
“说起来,今年清微观来的人里似乎还有谢掌门,往年谢掌门都是不出席的,道友,你可以看见谢掌门也是运气很好了。”唐杞在一旁感慨道。
“谢掌门?”权清春疑惑。
谁?
“你不知道吗?”
唐杞惊讶:“所谓,世上绝色不过霜花月三种,而其中的霜色,指的就是清微观的谢归谕,谢掌门了。”
“……”
那我的确没有听过。
“谢掌门是真的从雪里走出来一样的人,我第一次看到谢掌门的时候,就觉得她应当是一个神仙,更不要说她用得一手好剑。”
“她的剑法空灵,飘逸,现今如果要说谁的刀法天下第一,其实没有一个定论,但要说剑法,那一定是谢掌门,听说第一次看她用剑的人,都会想起那句‘一剑霜寒十四州’,恐怕近百年里,要说谁能飞升,恐怕也就是她了。”
“听起来是一个妙人。”权清春听着有些兴趣地转过了头。
“其余的两个又是谁呢?”
“其余两个,其实我也没有见过,但是很有名,就先从花色说起,上次我见到你的时候不也说过?绝色中的花色,就是无明天的鬼王晏殊音。”
好像是说过。
权清春点头,听得十分认真。
“这位鬼王呢,人称雨中红莲,因为她曾经血洗人间,淹了豫城,当年豫城的城河因为她水都染成了红色。”
“听说她血洗人间的时候,那天下着雨,当时有人看见了这鬼王,发现她每走一步都有红莲业火相伴。”
“再加上这女鬼面上无喜无悲,看得那人以为她是菩萨,步步生出莲华,于是后人就把晏殊音唤作雨中红莲。”
……这真的说的是晏殊音吗?
权清春听了看了看身旁的女人,但晏殊音脸上基本上没有一点儿多余的颜色,仿佛这说的根本不是她的故事一样淡然地看着周围,没有接话。
“这位鬼王听说也的确担待得起绝色这一称呼,所以,我也是真的很好奇,她到底长什么样,只可惜每次过去蹲点都没有看到真人,哎!”
权清春看了看晏殊音,晏殊音还是看着周围,没有一点表情:“……”
“那月色呢?”权清春继续问。
“月色也很有名,”唐杞接着道:“有道是‘天街舞扇戏万鬼,三千花影落无声’,月色指的就是这里面的天街戏鬼了。”
天街戏鬼。权清春顿了顿,摸了摸怀里的扇子。
三个里面有两个熟人她也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据说这人是一个妖怪,听说是修罗还是夜叉,总之,这人一般只在满月的时候出现。”
只在满月的时候出现。
扇子,你有一个颇具浪漫主义气质的前主人啊。
“不过,她最出名的其实不是因为外貌,而是因为她独闯无明天。”
唐杞感慨:“试想,就算是放到现在,有谁敢独闯无明天?”
权清春也点头。
确实,要是有谁敢擅自闯进去,必然是要被晏殊音抓着打的。
“光是能做到这一点就已经足够让人心驰神往了,听说这个妖怪的眼睛尤为漂亮,独闯无明天那天,她一扇扇落了无明天所有的棠花,月下美人,美不胜收,所以有了月色这么一个称呼。”
唐杞肯定地点了点头,似乎是真的心驰神往:“可以的话,我也想看看这位天街戏鬼长什么样,但见过她的人实在是很少,没准她已经飞升了也说不定。”
说什么来什么,没过多久,几个有着仙人之姿的人走过,权清春望向那边。
唐杞看向了这一片人中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女人:“你看那边最前面的那位就是谢掌门。”
权清春循声望去。
谢掌门站在一个穿着枣色衣服的女生前面,而她身上的确有着霜雪的气质,气质端庄像是遗世独立的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