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指望。
晏殊音看她这样也没说什么, 伸出手很耐心地开始帮面前的人解开腰带。
“……你、你要做什么?”权清春的声音含含糊糊的。
“帮你更衣。”晏殊音头也不抬。
“……哦。”
权清春看着她的脸, 想起了刚刚那一吻, 心里面还是很开心。
她一边享受着晏殊音给自己换衣服的服务,一边扑到了晏殊音的身上, 像是小狗一样急不可耐地咬了她一口。
说来奇妙, 这个女鬼的嘴巴平时明明那么毒,但是啃起来居然是甜的, 加上她冰冰凉凉的皮肤, 整个人像是香草冰淇淋一样好吃。
权清春很满意地啃着晏殊音的嘴唇,感觉吃得很满意。
狗变的……
晏殊音皱起眉,却还是继续伸手给她换衣服, 不过显然权清春没有因为晏殊音今天的大度的好脾气罢休,啃了几口不满意,更是往晏殊音的下巴继续大口咬了下去。
“……”
晏殊音直接停下了动作,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这一眼,看得半梦半醒中的权清春感受到了生命的危机。
虽然她还是很想要咬晏殊音,但看着晏殊音的脸色,她收敛了一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晏殊音的嘴唇。
“……”
晏殊音不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被她这样一舔后,她发现自己终于是被挑衅得有些烦躁。
沉默了数秒后,她直接停止了安顿人的动作,她伸手勾了一下面前人的脑袋,整个人轻轻地跨坐在了权清春的身上:“张嘴。”
权清春看着她修长的腿靠在床边,整个人居高临下的望着自己,有些恍惚。
但恍恍惚惚中,权清春还是很听话地张开了嘴。
晏殊音手伸向了权清春的耳后,语重心长:“我只教一次,认真一点。”
“嗯。”权清春张着嘴,乖乖地点头。
真的像小狗一样。
晏殊音想着,捧着她的脸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轻。
轻到有些挑拨。
权清春不禁有些急切地想要晏殊音,一直往前倾。
晏殊音看了一眼心急的人,小声道:“不要急,动作要慢。”
“……嗯。”权清春听着指挥,动作放得柔和了许多,不知不觉,伸手绕过了晏殊音的腰。
晏殊音看了一眼她搭在自己腰上的手,也慢慢闭上了眼睛:“轻一点,像是呼吸一样从容。”
晏殊音睁开眼,看了一眼面前闭起眼的人:“现在,换气。”
“嗯。”权清春照做。
呼吸交错,带起一阵旖旎的气息,这个吻,比之前哪一次都要久。
过了很久,晏殊音的脸缓缓和她分开,她手指擦过权清春的嘴边,感慨:“你学这种事情倒是挺快的。”
权清春点头,也不管晏殊音夸的是什么,反正立马咧嘴一笑。
晏殊音也笑着看着她:“其实我一直在想,你为什么学其他的就慢吞吞的,总是要教那么多次,但今天看来,看来是因为你把天赋用在这种事情上了。”
“……”权清春不笑了。
虽然现在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但是她不至于听不出晏殊音在说自己坏话。
她一下子抓住了晏殊音,想要和她就事论事,但是可能是笼中月的劲头上来了,她的语言中枢系统因为酒精出现了一点问题,话到嘴边忽然就变成了阿巴阿巴阿巴,接着,除了晏殊音的名字什么也念不出来。
晏殊音帮她解开了外衫,盖上了被子,但权清春还在说话,只是人形犬说话实在是捋不清舌头,只能抓着晏殊音,开始在她的身上开始乱蹭。
乱蹭也就算了,但喝醉了的人形犬整个身体没有一处是不烫人的,她像是一个冬日小火炉一样全身都在发烫,却又牢牢地锁住晏殊音不撒手,邀请晏殊音一起进被子睡觉。
“松手。”
晏殊音很不喜欢不净身就这么躺下,她神色淡淡地扒拉开了权清春的手。
但床上的人像是听不懂人话一样,立马又要抱回来,几次之后,晏殊音发现了稍微离开这人远一点,这人就要委委屈屈、哼哼唧唧、阿巴阿巴、晏殊音晏殊音。
于是,在来来回回挣扎了二十分钟后,晏殊音放弃了挣扎,只能任由人形犬叫着自己的名字,抱着自己,并在人形犬的全方面的束缚下,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睡到了床上。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权清春像是僵尸一样慢吞吞地爬了起来,看着窗外一直挂着月亮,有些不知道今夕是何年。
权清春头痛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