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温末然还不知道自己和晏殊音夸下海口的事情,要是知道了,怕不是今天开始就要自己挑战榜首了。
权清春想着,不情不愿地和温末然一起走到了北落渡。
距离上次她来北落渡已经过去两周,名榜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两个星期没来,她百名的名次已经残忍地掉到了一百五十名开外。
和想象具有较大的落差。
权清春不敢去看温末然的表情,只看了看现在第二十位的人:梁纵。
“梁纵的剑法偏强势,是用剑的一个好手。”
温末然看着这个名字点头。
这块黑色的名榜石和游戏里的天梯相差不多,是有定位的,点进去甚至可以查看当前人物正在进行的场次。
于是,根据榜单,就可以看见,这位梁纵正在天字三号场和其他人切磋。
权清春望过去的时候,正好就见这人一招压制住了对方,接着出剑三两下就把对方压制,对手甚至都没有还手,就这么被压着输掉了。
台上的梁纵看向了台下:“还有没有人要来?”
其实,能被温末然夸已经很厉害了。
而这表现,也的确很强势。
权清春看得有些想走了。
温末然冷漠地抓住了她的肩膀:“……你想去哪里?”
权清春:“……”
被盯了几秒后,权清春没有办法,从场边抽出一把刀,接着举起自己的手:“我请战。”
其实,现在要让她去打第一名,她敢肯定自己是打不过的。
但是刚刚看了这二十名的身手,她内心又隐隐觉得自己也未必不行的。
“你?”
梁纵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冷笑了一声:“上来吧。”
梁纵并不是不知道权清春这个人,他听说这人两个月内就进了百位,但对于一个只是排名百位前后,长得好看又抱大腿的人,他是没有什么好感的。
两个月进了百位,但这又如何呢?
总归不过是一个抱宫主大腿的漂亮花瓶而已。
自己虽非北落渡第一的剑客,却也列位第二十,百位之外的人用脚后跟想都知道和自己差了一大截,现在来请战自己,是想踩着自己上位?这就有些不自量力了。
权清春也看出来面前这人看起来对自己有点偏见,甚至多少可能还有点瞧不起自己。
这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像是奉小锦那种高看自己的,这个演武场里面是找不出几个的,位列前位,多多少少都是有一些傲气的,怎么想也不可能是把自己放在对手列表里面的。
“既然已经来了,那我们就不必废话了吧!”
梁纵不想浪费时间,直接拿起手边的重剑,没有任何的试探,朝着权清春的头起手就是一剑劈出!
这一招就是权清春刚才看见的那个压制得对手无法回击的——破军。
刚才看的时候权清春就觉得这招出剑快,势如破竹,现在一看,也确实如此。
梁纵也很满意自己的起手,他这一招是没有办法和榜上前几位比,但是压住名榜下位的人应该是绰绰有余。
只不过,梁纵没想到,这招破军一出,对面瞬间银光一闪。
刀剑交错,发出清脆的响声,对面的权清春动作带动墨黑的发丝,很淡然地挥出了一刀。
梁纵注意到,这……赫然也是一记破军!
但权清春没有露出半点表情,甚至不让梁纵细想,就已经拿刀侧身冲出。
温末然在下面捕捉到了梁纵眼里的茫然。
迷茫也很正常。
毕竟,破军不是人人都会的招式,而是是梁纵自创剑法中的起手式。
读书百遍,其义自见。
刀剑招数横竖不过那么几个,组合起来都是大差不差的,看了别人的招式,只要简单一点,能理解行招的过程,要再用出来其实不难。
而权清春在演武场也不是白挨打了,迄今为止她在场上看过很多不同的流派的刀客剑客,其中像是梁纵一样用强势的剑法的人也不少。
而梁纵的破军,说好听点是势如破竹,但说直白点,这个招式过于直来直往,重点全在力上,其中的行招过程自然十分容易理解。
权清春能用出来也不奇怪。
梁纵自然明白这个理,可这到底是他自己感悟出来的独门招数,被排名下位刚入门的人一眼看破再用出来,他难免不会动摇。
“起手还行。”温末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