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1 / 2)

他不愿意乐清斐难过,更不想他遭受内心道德的谴责:喜欢的人是颜颂,怎么可以和其他男人接吻呢?

傅礼决定退回到只是做一个合格的丈夫。

哪怕他是那么想要亲吻和拥有乐清斐,但人的欲。望总是不值一提,克制和理智才是唯一能够引领人通往幸福的坦途。

就像过去十年里,他被教导的那样。

怀里的人似乎不满他的毫无作为,抬起头,用被泪水沾湿的脸望着他,可怜哭诉:“为什么,为什么又不抱我...”

暖色路灯照在乐清斐的脸上,像燃烧的篝火,眼泪是火星,灼烧着傅礼的视线。

“清斐为什么哭?”

乐清难过地看着他,像天黑了还等在学校门口的小朋友,怔愣无措,“你为什么不叫我斐斐?”

还是不忍心。

傅礼抬手,将沾在乐清斐脸颊上的湿润发丝轻轻拂去,“斐斐为什么哭?”

酒精放大了乐清斐的情绪,眼睛更红了。

抽噎道:“因为我亲的都不是我的男朋友。”

傅礼轻叹了口气,摸摸他的发顶,像慈爱的父兄,准备向他保证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可下一秒,乐清斐又问了他一个始料未及的问题。

“为什么颜颂也不是我的男朋友?”

什么?

傅礼愣住。

乐清斐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抬起食指,点在他的右胸口,“你,是我的老公;”他抬起另一只手的食指,点在他的左胸口,“你,是我在夏令营最好的朋友;”

乐清斐同时摊开两只手,“我亲的都不是我的男朋友。”

傅礼:“你是因为这个哭?”

“对啊,”乐清斐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一眨,眼泪咕噜落下来,“我输掉了。”

傅礼气笑了。

他抬起手,慢条斯理地捏住了乐清斐的脸,将他带向自己,隔着镜片睨着他,“嗯,那如果细究起来,我和太太接的吻都不算。”

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大拇指,蹭过乐清斐的嘴唇,“要亲这里才算,不是吗?”

乐清斐吻了过来。

没有给傅礼任何思考的时间,以及拒绝的机会,直直地吻了上来。

鼻尖撞到傅礼的鼻梁,柔软地歪了一下,但傅礼只感受到更加柔软的嘴唇贴着他,舌尖像正在破壳而出的小蛇,腻滑地钻向他的唇间。

傅礼在镜片后的双眼怔愣一秒。

随即,他闭上眼,伸手握住乐清斐纤细的脖颈,加深这个吻。

龙舌兰的味道。

乐清斐舌头好烫,本就失控的体温沸腾得更加厉害。

大脑一片空白,鼻子被压得很疼,嘴唇被堵住根本就无法呼吸,他伸手去推傅礼,想要呼吸和氧气——

搂住他的手加重了力气,可在他后脖揉捏的手却好温柔,仿佛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酒精和窒息令他跌入梦里。

车停在海边,冰冷的白色海浪卷走更加冰凉的雪,整个世界只有汽车的狭小空间是温暖的。

乐清斐躺在后排座椅上,后背抵着布满热雾的车窗,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鼻梁正对着月光,秀挺漂亮。

傅礼吻在那里。

墨绿色的草莓蒂不知道去哪里了,红色的草莓也被扯得凌乱,胸口佩戴的小玉佛露了出来。

贴身戴的,很香。

傅礼吻在那里。

乐清斐咬着食指的指节,昂头去看头顶的月光,脸颊好红,月光好亮。

傅礼虔诚地跪在他的腿边,低着头,像月光骑士。

乐清斐想。

他伸出手,摸了摸傅礼黑色的发丝,傅礼温柔的大手反握住他。

真暖和,好暖和。

......

困扰着乐清斐的腹部酸胀终于消失,酒却似乎还没有醒。

不想走路,傅礼抱着他回到房间。

喝醉的人不能洗澡,傅礼用热毛巾一点点擦拭着他的身体。

先是脸,乐清斐的眼睛闭不上,一直看着他。热毛巾蹭过,闭上,睁开,继续盯着他看。

傅礼轻笑一声,伸手轻轻拨弄乐清斐卷翘的睫毛,乐清斐还是看着他,像是从未受过伤的雏鸟,懵懂地看着降落巢穴的来客。

“你的嘴巴痛不痛?”乐清斐问。

傅礼勾了勾唇角,摇头,将他的大腿、膝盖和脚趾擦拭好,盖好被子,起身离开。

醒酒汤熬好了。

乐清斐还在不停地往卫生间跑,见到又要喝东西有些不开心,拉着傅礼的手摸依旧很鼓的小腹,“不喝可以吗?”

“不行,第二天会头疼。”

傅礼左手端着醒酒汤,弯腰,右手握住乐清斐的大腿将他抱起来,回到床边,一点点喂给他喝。

喝醉的乐清斐是开心的乐清斐,话很多。

傅礼边回答,边见缝插针地将汤喂给他,有时乐清斐让他吻他时,他也会喝到一点不算太苦的汤汁。

傅礼舀起最后一口汤,送进乐清斐的嘴里,“斐斐真棒,全部都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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