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体咋还是这样弱不禁风的。
“主人!”时戚瞬间慌了,手忙脚乱地扶住他的肩膀,又不敢用力,两只手悬在他身侧,像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主人您别动,医生说您现在还不能下床,不能乱动,您要什么?我帮您拿。还是您想说什么?我就在这听着,我哪都不去。”
“没事。”楚欲咬着牙用没扎针的那只手撑住床面,把自己往上挪了一点。
“主人,小心。”时戚立刻把枕头垫到他背后。
“好了。”楚欲靠好了,喘了两口气缓过来,抬起手重新贴上时戚的脸。
时戚的脸在他掌心里微微发抖,“主人……”
“对不起,时戚。”楚欲忽然说。
时戚愣住了。
“对不起这五年那样对你。”楚欲的声音低下去,“都是我的错。”
时戚立刻摇头,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只发出破碎的气音,“不……不要这样说,主人……”
“对不起,宝宝。”
楚欲的指腹擦过他的眼角,把新涌出来的泪水抹掉,“都是因为我之前糊涂,用人不分,看人不准,那样对你,都是我的错。”
“主人……不要这样说……”时戚终于哭出声,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往下淌。
他拼命摇头,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哽咽里挤出来:
“没事……我没事……我没关系的……我知道主人……主人一定是有原因的……所以……我一点都没事……”
楚欲看着他。时戚攥着他的手,攥得死紧,像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现在主人醒来了……还是很温柔……我喜欢这样的主人……所以……所以没关系的……主人不用道歉……我……我……”
时戚吸了一下鼻子,说出的话抖得快连不成句子。
看着这样的时戚,楚欲心又酸又疼,手从他脸上滑下来,握住他的手拉到唇边,吻了一下他的指节,“宝宝。”
时戚的手指立刻蜷起来,颤了一下,“主人……”
楚欲抬起另一只手慢慢抚过他的眉骨,轻声道:“放心,小狗,我永远都不会再离开你了。”
我不会再走了。
不会再回那个可怕的现实世界,也不想去其他世界,就留在这儿。
时戚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要扯出一个笑容。
“……真的吗?主人。”
“真的。”
楚欲抬手,捧住时戚湿漉漉的脸,轻轻擦掉他脸上最后一道泪痕。
然后慢慢凑过去,嘴唇贴上时戚的。
混着泪水的咸味,两人交换了一个短暂的吻。
片刻后,楚欲退开一点,看着时戚黑亮亮的眼睛,温柔的话语落下:
“时戚,我们结婚吧。”
诶?
时戚怔住了,整个人眼睛瞪大,像是没听清对方在说什么。
他看着主人,不敢相信。楚欲以为他没听清,准备再重复一遍。
时戚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主人……”
唉。
楚欲捧着他脸温柔亲亲,哄着:“小狗不哭了,刚止住的怎么又哭呢?”
“呜……主人……我……我好高兴……”时戚任由主人亲着自己,用手把眼泪擦去,一点点诉说着,“我……我早就想向主人求婚了……要不是……”
要不是白栖闻那个人,他早就和主人求婚了。
他早就准备好了。
楚欲看着他这副样子,心早就软成一滩水,柔声道:“那等我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好,出院后,小狗就和我结婚好不好?”
时戚抬起头,嘴角扬起一个有些孩子气的笑,用力点头。
“好,都听主人的。”
第89章 神经病发作
因为前几日的突发情况,参与“春日游”的rnr成员全部提前返回组织,统一等待上级命令。
“突发情况,春日游活动提前结束,老大身体抱恙”几个字放在官方通知里,谁看了都不信。
公告出来当天玫瑰当时就问了一句“什么病”,巫炘云没回。她又问“严重吗”,还是没回。她没再问了。
此时s1队驻地里,大家都通过各种风口,多多少少知道了点大概情况。
玫瑰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搁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但文档一个字都没动。
她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数字跳了一格又一格。
周菀清也坐在她旁边,手里攥着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没有新消息。
鲨鱼靠墙站着,双臂抱在胸前,平时话最多的人现在一个字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