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燃青:“行了闭嘴吧,你们那是纯纯恶趣味。”
【呜呜呜呜qaq。。。】
陈燃青头疼,但反正这次没有稀奇古怪的触发条件了,只有30小时的累计时长,薄斯玉应该……好用吧,他不禁为自己感到担忧。
他也不是很确定,等着回国再试试吧。
【那统统就不打扰宿主和攻略对象的二人世界了~】
陈燃青无语:“我求你快走吧。”
好不容易送走系统。
“咚咚”。
薄斯玉敲了敲浴室门。
陈燃青把门打开,刚才手动挡半路熄火的事他还没找薄斯玉算账,此刻没好气道:“怎么了?”
薄斯玉淡声道:“你包里的内裤忘拿进来了。”
说完将手里的一小片白色布料递给陈燃青:“需要我帮你换吗?”
陈燃青夺过内裤,深吸气:“你知不知道,你现在骚的可怕。”
薄斯玉抱着手靠在门口,上下打量着穿着同款灰色浴袍的陈燃青,俊秀白皙的脸透着刚洗完澡后的红润,腰间的系带勾勒着一截窄腰,视线又继续往下走:“没办法,有老婆了不一样。”
陈燃青低头看了看,确定浴袍下摆盖着严严实实:“就不能我是老公吗?”
薄斯玉点点头:“行,你是老公。”
陈燃青纳闷:“这么爽快?”
薄斯玉嘴角上扬:“不逞口舌之快,床下让让你。”
陈燃青对他竖了个中指:“出去,老子要穿衣服。”
薄斯玉颇为遗憾:“刚才看也看了,摸也摸了,这回换个衣服还要让我出去吗?”
陈燃青咬着牙:“你技术很差。”
薄斯玉想起刚才陈燃青失神的望着他,眼神无法聚焦,破碎的声音从唇间溢出,又仓皇的把手抵在嘴唇上,咬着手背强行把声音咽下。
他淡笑道:“嘴比石头硬,那我只好继续努力了。”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陈燃青嘴角不自然地抽搐一下:“不用,你保持现状就好。”
门口传来敲门声,应该是服务生来送餐,薄斯玉去开门。
陈燃青趁机把门关上,蹦跶着将内裤套上,总算没有四处透风的感觉。
“咕噜噜~”肚子响了声。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多长时间没有正经吃过东西了,此刻饥肠辘辘,服务生把餐盘放在桌子上便离开。
陈燃青后脚出来,闻到了香味,又被薄斯玉按回浴室。
陈燃青不解:“干什么?跟你搞对象还不让吃饭了?”
薄斯玉无奈的打开吹风机:“把头发吹干。”
“你怎么跟我爸似的,什么都要管。”陈燃青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坐在凳子上。
薄斯玉调了中档温热的风给他吹头发,声音依旧清清冷冷:“我不介意你在床上这么叫。”
“我说够了。”陈燃青想平静一下,“我现在真怀念你以前的样子了。”
他正直的好兄弟,就这么一去不复返了。
薄斯玉手指抵在陈燃青的唇上,揉了揉红润透着水光的唇瓣:“以前也这样,只不过那都是隐藏台词,我没说出来罢了。”
陈燃青被揉完嘴唇,总觉得薄斯玉的手指想往里伸,他气愤地扭过头不去看他。
潮湿的头发被慢慢吹干,薄斯玉放下吹风机:“好了。”
桌子上摆了一桌餐食,酒店晚上还做宵夜,就是量不多。
陈燃青从来没这么饿过,几乎没嚼几下就吞咽下去,黄油烤面包奶香味很足,切开的牛排外面焦香,里面透着粉红的色泽。十分钟后陈燃青放下叉子,意犹未尽:“我没吃饱。”
薄斯玉拿纸巾给他擦了擦嘴角残留的酱汁:“一会睡觉了,别吃那么多。”
陈燃青突然想起来:“你手机坏了,那里面的东西怎么办?还能开机吗?”
游戏制作的各种资料文案,还有学业上的论文作业材料,但按照薄斯玉的性格,应该都有备份。
“云端都有备份,硬盘也存着,”薄斯玉平静道,“手机回国再修吧,明天先买一块备用机。”
陈燃青松了口气:“那就好。”
凌晨一点,陈燃青躺在大床上,在车上睡了几个小时,现在倒不是很困,他打开手机玩了玩小游戏,不一会薄斯玉过来,床的另一边顿时陷入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