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感情说不清道不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扎根在心里,不知道能不能结出花苞,会不会有春天可以盛开。
酒劲发挥着作用,陈燃青耳边的声音不再清晰,他怔怔看着薄斯玉。
薄斯玉平静道。
“我喜欢你,陈燃青。”
“我喜欢你。”
声音落在陈燃青耳朵里像含糊的音节听不明确,他咬了咬牙,管他呢,先完成任务再说。
陈燃青摸黑凭借着酒杯的大概位置,大口喝了下去,猛然站起来,使劲拉了薄斯玉衣领一下,呼吸交错,他借着酒劲吻了过去。
酒液顺着二人的唇齿之间滴落下来。
陈燃青的舌头在他口腔中毫无章法的乱亲,薄斯玉从最开始的惊讶到慢慢反客为主,反复碾着陈燃青嘴里的软肉。他的吻灼热,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唇齿厮磨,诉说着欲望。周围的空气混合着鲜花的馥郁和酒液的醇厚,都粘腻了几分。
陈燃青哼唧了几声想要结束,但薄斯玉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捧着陈燃青的脸,咬了咬他的唇珠,继续吻他,舔舐他的口腔,直到陈燃青喘不过气才短暂给予他喘息的机会。
陈燃青喘息着,眼前一片黑暗,只有脸上唇上灼热的气息。他的脸被一双大手钳制,动弹不了分毫,他的嘴唇和舌头都被反复碾过,仿佛要被吃下去。
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他想逃离,但薄斯玉力气太大了,而他又因酒精作用晕晕乎乎使不上力气,天旋地转,唯有承受眼前男人给予他的一切。
薄斯玉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
他的爱人也在主动的回应他。
心中扎根数年的树木在夜中结出花苞,忽逢春日盛放。
半晌后,陈燃青喘着粗气,抬手抹掉嘴角的酒渍,挑衅似的:“笨蛋,亲的也不怎么样嘛。”
陈燃青头越来越晕,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他手勉强搂住薄斯玉的脖子,忽然腾空。
薄斯玉将他横抱了起来,陈燃青头靠在他的胸膛上,能听见胸腔里沉稳的心跳。
陈燃青被抱着稳稳当当上了二楼的房间,随后门被关上。
薄斯玉轻轻把他放到床上,只按开了床头灯,温暖的黄色灯光照见两人,薄斯玉轻轻啄着陈燃青的嘴角,又将唇齿舔开一道缝,试探吮吸。
陈燃青难耐地仰起脖子,眼神含着水雾,似泣非泣。
这下任务总能完成了吧,嘴巴好痛。
陈燃青脑子里像掺了浆糊,乱七八糟的黏在一起,眼前只能看到薄斯玉这个人,他灼热的气息落在他的唇上,颈上。
他吃痛叫了一声,被自己嗓子里发出变调的声音所羞赧,却又凭空生出几丝陌生的愉悦。
呜……救命。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他双手无力的搭在薄斯玉的肩上,留下几道白色划痕。
陈燃青已经醉得没了力气,他打起最后的一点精神,搂住薄斯玉的脖子,像小狗一样试探着舔了舔他的嘴唇:“还要亲。”
他一动,不知道碰到了什么,感受到了薄斯玉明显的变化,他往被子里缩了缩不知所措,想起上次勉强才结束的帮助,他偏过头:“好累,不用手行不行?”
薄斯玉声音低哑,眸色沉得厉害,左手抚摸陈燃青柔韧的腰:“那换个地方,不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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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薄斯玉正式表白啦!写的很艰难的一章,到现在才搓完,希望宝子们喜欢
第34章
第二天, 陈燃青醒来的时候,床的另一边空着,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不知道薄斯玉去哪了。
糟糕, 昨天他和薄斯玉亲成那个样子,不会做了什么突破直男底线的事情吧。
陈燃青马上摸了摸被窝里的腿。
太好了, 裤子还在,没有消失不见,身上也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陈燃青放心了,昨天应该只是亲了亲,并没有做什么太激烈的事情。
他准备下床,动作忽然一顿,他吃痛的皱了皱眉。
大腿内侧有些摩擦的疼,火辣辣的像破了皮似的, 陈燃青感到大事不妙, 脱下裤子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