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
“宠物狗,宠物猫,你算什么?”
时序秋嘴巴一哆嗦,什么也没说出来。
鄢苏冷冷一哼,“西高地。我要是你,爬也爬他床上睡。你还整个窝贴门上,缺心眼。”
时序秋哭了。
这回换他躺下背对鄢苏,哭得身子一抖一抖,带着被子也抖。
鄢苏:“……”
“你哭有什么用啊?”
“你管我呢!”时序秋痛哭起来,“你喝多了你就睡你的觉,你非跟我说这些干嘛呀!我又不乐意听,你非跟我说!”
“合着我贱呗。”鄢苏真想踢他一脚,“闭嘴快别哭了。”
“我就哭,你说清楚,他真拿我当宠物吗?”时序秋越想越心寒,偏偏他是西高地,偏偏他住的狗窝,偏偏他还穷。
“你问我干嘛?我难道会知道他怎么想?你快给他打电话啊!”
“我不打。”时序秋哭着说,“他是个诚实的人,我要是问了,他万一真拿我当狗怎么办?”
“那你就骂他呗,拿你当狗你就干他!”
“我不敢,我干他?我……我连他裤子都不敢脱。”
鄢苏一口血差点喷出来,克制着力道踹他一下解气,骂他,“你他爸的纯缺心眼,干他是让你揍他,没让你上他!快给他打电话!”
时序秋哽咽着拿起手机,“真打吗?”
“真打。”
“打了我说什么?”
“你问他为什么把你放狗窝?”
时序秋哭得直吸气,他颤颤巍巍解锁手机,还没用习惯,看着就笨。鄢苏等不及一把抢过来,打开微信给尉珩去了个视频电话。
临接通前两秒,鄢苏掰过时序秋泪水涟涟的脸,拿过尉珩的枕头给他擦了,语重心长的对他说,“和他说话你别害怕,有我呢,他要是真拿你当狗——”鄢苏的眼神显示出难以言喻的决绝,“我捅一个也是捅。”
时序秋吓得打了个抖,眼泪从眼眶跌出来,小声说:“别捅尉珩。”
鄢苏:“……”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和时序秋说话把鄢苏弄得酒醒了不少,他发现管别人的闲事也有点儿益处,能让他短暂的忘记李郡山,他知道李郡山比尉珩不是人很多,至少时序秋得到真心的概率要比他大。
他心脏空空地在一边坐着,撒的自己的癔症,突然时序秋紧张的戳了戳他。
他回过神,原来是电话接通了,尉珩在说话,“你怎么哭了?”
时序秋想把鄢苏也弄进镜头里,有个同伴总比单枪匹马的要好,可鄢苏不愿意,白眼翻到天上,时序秋怕他打,窝囊的把镜头挪了回来,只照着他自己。他还不知道尉珩对他的背景了如指掌,已经猜到严鄢苏在他旁边。
“说话,怎么哭了,你挨打了?”尉珩紧张起来。
整个屋子里一共两个大活人,谁能打时序秋?鄢苏暗暗思考起了自己的风评,时序秋的狗狗眼朝他看来,鄢苏冷漠道:“看我干嘛?”
时序秋哆哆嗦嗦地把目光拖了回去,“尉珩……”
“嗯?”
时序秋缓了好大一会,突然爆发,哭腔震天,“你是不是让我住狗窝?!”
尉珩吓了一跳,“这谁跟你说的?”
时序秋一脸的委屈,“你别管谁跟我说的,你就说你让我住的那个是不是狗窝吧。”
尉珩:“家里没养过狗。”
时序秋连忙把脸转向鄢苏,从哭泣里露出一个笑脸,忐忑的笑说:“尉珩说没养过狗。”
“那你不就是第一只吗?”
时序秋没了笑脸,把脸转向尉珩,哭道:“那我是不是你养的第一只狗?”
尉珩叹气,“你把手机给鄢苏。”
时序秋胆小如鼠,立刻捂着手机对鄢苏说,“他让我把手机给你。”
“给我?那我帮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