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才能让他感受到真实的自己……
卫路出来了,满身水汽,高大身形与健美肌肉将睡衣撑得紧绷绷的,手腕、脚踝露在外面。
如一只行走山野间的猛兽,满满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沈岄干咳一声,调整被子,遮住发生变化的身体。
卫路俯身,摸了摸他潮湿微卷的头发:“我给你吹头发吧,湿着睡觉容易头疼。”
“嗯,”沈岄合起书,尽可能不引注意地蜷起双腿。
卫路拿来吹风机,大手在发间穿梭,不时碰到沈岄的耳朵、鬓角。
热风呼呼响在耳边,沈岄攥紧手心,才没有让自己迎着那双大手磨蹭。
吹完头发,沈岄坐直身子,依然围着被子:“我给你也吹一下。”
卫路欣然同意,他热爱与沈岄之间一切温馨日常的相处。
他向后一仰,想要躺在沈岄腿上,却枕了个空。
沈岄蜷着腿,挪到床边,指着床凳:“你规规矩矩坐好。”
卫路怅然若失,还是听话地照做。
幸而,沈岄的手指如想象一般温柔,轻轻磨过卫路的头皮,勾连起湿发,一点点吹干。
吹完头发,他们并肩躺在床上。
卫路喟叹一声,满足于此时的一切。
沈岄却周身火热,全身绷紧,咬得牙都痛了。
“你可以主动……”
司律师的话回荡在耳边。
沈岄翻身,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遏制住想要主动的冲动。
作为老师,他不能表现得太不知羞耻了。
可身体真的很想……
他手指伸下去,掐了那不听话的部位一下。
“晤……”
好痛!
“怎么了?”
卫路转过去,拉老师的被子:“哪里不舒服?”
沈岄把自己裹得更紧:“你骗人!”
“什么?”
“你说会……会尝试。”
“今天吗?”卫路有些无措,“我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
“而且我的心理问题也还没解决,万一我没忍住伤害你……”
他俯下身:“下次,咱们一起问问罗医生再说好吗?”
沈岄蒙在被里,闷闷地说:“你甚至不抱我……”
原来是这个。
卫路笑了,为老师的依赖心满意足。
他展开双臂,将被子裹成的蛹紧紧搂在怀里。
待沈岄受不住窒息,钻出来呼吸时,他便凑上去吻他。
他的吻,兼有狼崽子的急切与猛兽的压迫。
唇齿交缠间,沈岄只来得及挤出一句话:“别弄嘴巴,明天有课。”
卫路答应一声,放开他红肿的唇,缠住他的舌,狠命吮吸。
舌尖被咂到发麻发痛,灵魂仿佛要脱离身躯,沈岄喘息着瘫软一团。
“好吗?”
一吻结束,卫路问他。
沈岄面颊晕红,气喘吁吁,汗湿鬓发,说不出话来。
卫路眸色深沉,低声保证:“总有一天,我能做到更好。”
待卫路睡着后,沈岄悄悄溜下床,又冲了一次澡。
上床前,他用冷水拍打面颊,惊讶于自己的生理需求如此旺盛。
太不知羞耻了。
好一会儿,他才回到床上,小心翼翼钻进卫路怀里,沉沉睡去。
清晨阳光漫漫洒洒,暖融融映亮整间卧室。
卫路睁开眼,前所未有的酣睡让他身心轻盈,如飘云端。
没有噩梦,没有痛苦。
沈岄窝在他臂弯里,闭目安稳而睡,清浅呼吸喷洒在卫路胸前,痒痒的,酥酥的。
他的手,轻轻搭在卫路腰间,腿紧紧贴着卫路的腿。
幸福充盈胸腔,卫路放松地摊开四肢。
他愿意为这一刻,原谅整个世界。
他咧开嘴,傻笑了半天。然后微微抬起一点身子,吻了吻老师的额头。
从此以后,他再忍受不了孤枕而眠。
沈岄睡眠很浅,卫路的唇还未离开,他已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