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捂嘴,【宿主,我觉得她有点奇怪。】
“哦?你变聪明了?”
【哼!郡主是不是知道容烬没死?】
“应该吧。”
【那她来找你,是不是容烬叫她来的?】
“不是,郡主视我为好友,见我有难,她才来的。”
系统不懂人类复杂的情感,十分好奇,【那你为什么不跟她走?反正在你心里,相比鹤照今,还是容烬重要点。】
“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不留在鹤照今身边,怎么做任务?”
【哦~】系统又开始乱滚,【你看我信不信啊?是谁刚刚七弯八绕地打听,原书里容烬是怎么死的,哼!】
姜芜沉默下来,不再插科打诨。
不用一刻钟,系统就待不住了,【宿主,你是不是不想容烬死啊,虽然他骗了你,是个坏男人。本系统是个小废物,但刚刚郡主说的,我都听见了,你……喜欢容烬吗?】
姜芜不说话。
【那谢昭怎么办呀?】
“关谢昭什么事?他又不喜欢我。”
系统炸了,【谁说的?!谢昭喜欢你!喜欢得要命!】
“骗鬼呢你?”系统说的话,姜芜一个字都不信。在她的记忆里,谢昭永远说他是哥哥,谢昭可以喜欢任何人,唯独姜芜除外。说起来,以前一想起这个事实就心痛,现在倒是没什么感觉了,当哥哥好啊!谢昭也确实是全天下最好的哥哥!要是她以前不钻牛角尖,还真没有这些破事了。
【说了你又不信,】系统委屈。
“系统,容烬真的会死吗?”
【需要再念一遍原文吗?摄政王容烬暴戾恣睢,草菅人命,更怀不臣之心谋朝篡位,构陷忠良。皇帝震怒,下旨将其处以极刑,尸首悬于午门三日,任由百姓唾骂泄愤,以儆效尤。】
“闭嘴。”
【哦。】
姜芜在想,如果皇帝和鹤照今是一伙的,那么舟山私盐案幕后操纵的最大黑手即是皇帝,皇帝谋私,暗中屯兵,为的是出其不意打容烬一个措手不及,那与皇帝站在对立面的容烬,真如原文所述的一般恶贯满盈吗?
“不是的,容烬不是这样的人。在赈灾后,从建宁返京途中,容烬做的那些利国利民的事做不得假,说个不该说的假设,如果要万无一失,他大可以真的要了落葵的命。”
【是的哦,宿主,我忘记告诉你了,你落水之后,容烬给你输了好多的内力,不然我撑不了那么久的,虽然最后没用,但他,没有想过要杀孩子。】
姜芜抱起枕头捶了一通,又隔空打了几拳,“废物。”
【宿主,你是在骂我吗?】
姜芜心好累,有气无力地承认,“是的。”
系统假哭,【嘤嘤嘤,那容烬真死了的话,你会哭吗?】
“那他可以不死吗?”
【这个,这个……】
姜芜没脾气了,“我换个问题问,容烬能下一盘这么大的棋,为什么最后却会输得一败涂地?”
【额……宿主,本系统重申一下,容烬是路人甲,原文也没写啊。】
“你是真废物,想想怎么做任务吧,我不想和鹤照今待一起,你快点。”
【哦,这个还是可以做到的。】
好歹有一件顺心的事,姜芜掸开被子,躺下准备闭目养神一会儿,而系统嘀嘀咕咕吵得脑仁疼。
【你喜欢容烬?喜欢吧?那宿主回了原世界会想他吗?】
“闭嘴闭嘴!”姜芜火冒三丈,其实她已经学会隐藏情绪了,但系统真的是贱兮兮,欠揍,“不喜欢,他都是个要死的人了,我想他干嘛?”
系统火上浇油,【可你现在就在想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