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提前到凌晨发,但由于我不能保证每天准时写完,还是建议7点来看[狗头叼玫瑰]
第37章
灰溜溜回到容府的郑瑛面色煞白如霜, 婢女候在一旁焦急得六神无主,又劝说不得。
“王爷可留在隔壁过夜了?”
“回小姐的话,王爷去棠安苑找夫人叙话了。”
棠安苑。
容夫人被不孝子气得心肝脾肺哪哪都疼, “你怎么跟你娘说话的!我是同意阿瑛她们去隔壁转转, 那又如何?金屋藏娇的姜姑娘见不得人?!”
“阿娘……”容烬对天发誓, 他没说半句冒犯的话,“姜芜被她们烫伤了。”
“啊?”容夫人心虚地撇了下嘴,她拽过青禾, 嘀嘀咕咕地说了一阵子, 才端正身子说:“我以为有阿瑛在,不会出差错, 但……她应该看出来,你对姜姑娘上心了。”
“你说说,这都是些什么事?一个个的,全看上你了。”容夫人从头到脚给容烬打量了数遍,唉声叹气道:“只怪你生了副好皮相, 胡乱俘获了多少芳心啊!”
“说起这事我就头疼,清嘉那丫头也是, 从始至终都没歇过心思,你看怎么办吧!我是管不了了。”
“阿瑛她们必须禁足十日吗?谁陪我打叶子牌啊!”
“你个闷葫芦, 去找你的姜姑娘吧!滚滚滚!”
闷声往外头走的容烬默默念叨:姜芜就没被这副皮相吸引……
念及傍晚时被吓得结巴的人, 他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步伐。
容烬先回松风苑用晚膳,沐浴后才乘着夜色去了承禧阁, 他夜夜来此,轻车熟路,但这是头一次有人在此处等他。
今夜容烬要来,梓苏自觉搬去了别处, 所以当他跨进门时,只见到了趴在软榻上,笑呵呵看话本子的姜芜。
“咳——”
姜芜手忙脚乱地踩下地,唤了声:“王爷。”
“嗯,就寝吧。”容烬取走被捏得死紧的书册,牵起姜芜没受伤的手往榻边走。
晕头转向的姜芜暗自打气:她准备好了,准备好了,就当被疯狗啃了一口。
榻上并排的剔花枕顺眼极了,容烬露出个浅淡的笑,侧首睨了眼同手同脚的姜芜……
姜芜规规矩矩地躺在里侧,与容烬隔了十万八千里。
“你过来点,才几日不见,又跟本王较劲?”容烬长臂一捞,姜芜就是不想也不行。
容烬抱住忸怩会动的人,在她的发顶偷偷嗅了口香气,“姜芜,本王想。”
姜芜做了下无用功,“王、王爷,妾身手受伤了。”
“无碍,接吻不用你动手。”
话音刚落,容烬的唇舌长驱直入,搅乱了一池春水。
姜芜被动接纳着,偶尔承受不住反压回去,容烬就跟发了疯的恶犬一样,箍紧她的腰,那模样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下去。她眼眸半阖,迷蒙间觑见似被胭脂勾勒的眼尾,容烬动情地轻喘一声,将她完完全全嵌进了怀里。
沉沦刹那,她忆起,这人在脂粉堆里打过转,也曾在旁的女子怀中沉醉过……
姜芜闭紧双眼,强忍冲涌进喉咙的恶心,努力迎合容烬肆意妄为的动作。
绵长的一吻毕,该有反应的地方自然是蓄势待发。
平躺的女子眼睫似扑扇的蝶翼,扰得容烬的心也跟着晃荡,他的手在将将触上裤腰时打了个转,环抱起姜芜翻了个身,右手伤了但左手还能用。
须臾,姜芜躺到外侧,随之手亦握住了……
“姜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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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姜芜揉着胀痛的额角醒来时,容烬早没了踪迹。
“姑娘,您醒了。”
“嗯。”
“奴婢先为您的手换药。”
“啊,好。”姜芜将掌心酸麻的左手藏进被衾里,伸出了裹得比花瓶还粗的右手。
梓苏小心翼翼地拆布,唯恐不小心扯到伤处。
“那个……其实不疼,可以快些。”若不是她左手腕废了,便上手自己解了。
但梓苏不信,边拆边念叨:“您得爱惜自个儿,万一留了疤可就不好了。王爷说,明日是上巳节,您可以去城外逛逛,咱得好生换药,不然坏了出行……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