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开对方的手,江明波清了清嗓子,“哪有!你睡糊涂了吧你,大清早的就开始幻听了!”
谭睿挠挠头,他明明听见江明波刚才说话来着。
但是早八可由不得几人磨蹭,谭睿骂骂咧咧从床上爬下来,他一抬头猛地看见费文许空荡荡的床,忍不住感慨,“你们说fish哥还是人吗?这冬天都来了,咋还能每天早上早起呢?自律的机器啊这是!”
实际上逗留在江明波两层温暖被子中的费文许:…
余轩有吃早饭的习惯,他起的最早,此时正从阳台上咬着牙刷探头进来,他扫了眼嚷嚷的谭睿,无奈的摇了摇头。
费文许张口咬了一下江明波的手腕,疼得他一激灵,江明波恶狠狠地掐了一下对方的手臂,皮笑肉不笑接过谭睿的话,“他装的。”
谭睿闻言哈哈一笑,“要不说你们这是谈上了,要搁以前你哪里会这么说fish哥啊。”
听完谭睿的感慨,费文许轻轻冲他挑眉,勾唇没说话。
江明波龇牙咧嘴抬手,比了一个敢开口就咔嚓的杀人动作。
见状费文许轻声咳了咳,一副要说话的模样。
他这一个动作吓得江明波差点从床上摔下去,他猛迅速直身子,猛地拿枕头闷住对方的脸,力道颇大。
被枕头闷得严严实实的费文许:?
即便他有心纵容江明波,可这会儿没动作基本上就等同于驾鹤西去,费文许还是抬手,从容地拧着对方的手腕,移开了枕头。
谭睿耷拉着拖鞋冲出了寝室进了阳台,费文许凑近江明波开口道:“蓄意谋杀,嗯?”
江明波没好气道:“谁让你故意开口的?”
费文许眨眨眼,“我没开口啊。”
江明波甩他一眼,“滚!”
费文许闻言点点头,伸手就要去掀窗帘,被反应过来的江明波迅速拦住。
“卧槽,你干嘛?”江明波瞪他。
费文许竟然还煞有介事解释道:“你不是让我滚吗?”
这下江明波彻底没招了,他忽然觉得费文许简直颇有心计,自己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都完全拿这人没有办法,对方的相处模式变化多端,简直是…捉摸不透。
“你给我老实待着,等我们走了你才能出来。”江明波发号施令,一边开始摸索衣服打算换上。
费文许拿火辣辣的灼热视线扫描着江明波,看见对方一口气将睡衣的所有扣子解开,露出大片胸膛。
江明波脑袋一空,随即意识到对方在做什么,他愣住,没了下一步动作。
脑子里开始思索要如何应对费文许的厚脸皮,想开口让对方背过身去却又莫名觉得矫情,更严重的事情都做了,这会儿再让人背过去好像也没有…特别大的作用,可要他堂而皇之当着费文许脱光,他又实在是过不了心头那道坎。
仿佛看穿了他的难堪,费文许笑了笑,偏头沉沉闭上眼,好似重新睡着了。
江明波这下开始继续换衣服,他觉得有点莫名其妙,当着谭睿的和其他人的面都能直接坦坦荡荡赤身裸体换衣服的,怎么到当着费文许就变得…奇奇怪怪了?
等他收拾完,迅速从床上下去加入洗漱大军。
余轩要提前出门准备去食堂,谭睿在后面扯着嗓门喊帮忙带个馒头。
余轩点点头,摸起书包扭头问道:“波儿呢?要不要吃的?”
江明波此时还惦记着床板上的费文许会不会忽然探出头来,轻轻摇头拒绝,“不用了。”
谭睿狡黠笑起来,“轩儿,要不说你是单身狗呢,波儿现在肯定有人带早饭了啊,你说是不是啊?嗯?”
江明波只觉得心头无力,刚准备继续怼他,忽然顿住,冲余轩道:“要,帮我带两份早饭吧。”
余轩好奇地看他一眼,谭睿更是直接开口,“咋了,你要变成猪了,吃俩人份了?”
江明波真想跳起来揍人,“你嘴里怎么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谭睿嘿嘿一笑,“咱们这叫幽你一默。”
江明波:“呵呵,我想揍你一顿。”
好不容易等三人走了,寝室陷入平静过后,费文许缓缓在陌生的被窝中翻了个身,他盯着江明波床帘上的图案,轻轻勾唇笑起来。
又是一门专业课,按照江明波以往的脾性,他就该早早地占了头两排的座位,认认真真听讲学习,如同刻苦的高中生一般。
所以当吴双环顾教室一圈没有看见自己的好兄弟的时候有点疑惑,他掏出手机联系了对方,顺便占了之前两人常占的座位。
江明波和谭睿到教室的时候,余轩已经到了,他俩径直奔向余轩,瓜分了自己的早餐再转身,这下江明波忽然想起了吴双这位好哥们。
如同心有灵犀一般,吴双转头,瞥见江明波的身影后冲他挥挥手,意思是位置在那边。
费文许此时还没到,江明波咬着下唇思考两秒,最后还是直奔吴双。
不能落下一个重色轻友的名声。
江明波提醒自己,急匆匆过去坐下,江明波盯着自己手里的两份早饭。
吴双:“波儿,你今天咋回事儿啊,竟然比我还晚?”
江明波摆摆手,顺势将多出来的那份早饭递给吴双,“吃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