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致于自己喜欢的人,会主动甩了自己?
因为江明波长得好看吗?
费文许嗤笑一声,他承认对方长得不错,可小鱼儿不该是只看脸的肤浅的人才是。
难不成,江明波还真有自己看不见的一面?
意识到自己对对方的好奇,费文许心烦意乱地将手机往边上随手一扔,起身直接去浴室洗漱,打算洗干净自己的胡思乱想的脑子。
另一头的江明波在酒精助眠之下一觉到后半夜,他迷糊地睁眼,入眼的是一面宽大雪白的墙,上面挂着两幅风景优美的画,怔愣一瞬江明波猛然清醒,这是哪里?
他力不从心地想要从大床上弹起来,却只是颇为迟钝地翻了个身,结果翻身就发现另一边大床上四仰八叉睡得正香的谭睿。
刚才提到嗓子眼的心顿时放松下来,江明波缓了口气,他撑着手臂坐起身,仔细观察一下四周。
房间很大,是两张大床的套房,装潢大气简洁,估计价格并不便宜…
不难猜到是谁订的房,江明波知道费文许那种眼睛长在脑袋顶上的人,压根就不会放在心上,可他总是觉得别扭,他不想受对方的好处,江明波讨厌这种欠人情的感觉。
可偏偏今晚上事情不是自己能掌控的,谁知道那破酒后劲那么大…
他烦躁地“啧”了一声,伸手从衣服兜摸到裤子兜,没摸到手机。
江明波从床上起来,踩着柔软的地毯往沙发那边走过去,江明波看见沙发上放着谭睿的外套和自己的书包,直觉手机那些可能也在那边。
蹲下仔细翻找两圈,倒是找到了谭睿的手机。
这个时候江明波还没开始着急,他趴在沙发上试图找到一两处缝隙。
没找到,江明波不死心地开始在房间内其他地方找,东翻西找下来一圈仍旧没找到想象中的手机,他总算打算放弃。
大概是落在房间内哪个角落了,不可能找不到的,他安慰自己过后扭头看着谭睿的手机。
谭睿正在做美梦,忽然间就觉得地动山摇,他在摇晃中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了江明波这个扰人清梦的真凶。
“波儿,你不睡觉干啥啊?”谭睿一边控诉一边扭头试图摆脱对方的骚扰。
江明波继续拍了拍他的手臂,“借你的手机打个电话,快快给我解锁。”
谭睿眯缝着眼睛艰难地划开锁屏,脑袋一偏又继续睡着了。
江明波一边拨打自己的电话一边起身竖起耳朵听自己手机的动静,他习惯性开了震动模式,手机来电话是不会有铃声的,可是震动的嗡鸣声音也十分明显,他完全能听得见。
手机已经拨通,他放轻脚步开始细细在房间里找声音,酒店的隔音很好,除了中央空调沉闷的声响之外,房间内听不见半点多余的声响。
第一次的拨打时间到头自动挂断,江明波不死心开始拨打第二次,甚至连卫生间也不放过地走了一遍,还是没有听见半点声音。
等到第二次自动挂断后,江明波总算是开始接受这个惨痛的事实,自己的手机压根没在房间里,难不成丢了?
他眨眨眼,开始努力回想自己上一次用手机的时候。
好像是喝了两杯酒过后,他迷迷糊糊拿出来看了眼时间。
难不成落在包间里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江明波迟来地着急起来,他干脆继续拨打着电话,希望能被收拾房间的工作人员发现才是。
第三四次仍旧是自动挂断,江明波急得绕着房间团团转,已然开始思考要如何补救。
恐怕只能明天借谭睿的手机登录微信再重新买了。
暗骂了自己两句,江明波烦躁地拨通第五次电话。
拜托老天爷,要是电话没丢被哪个好心人捡到了,他一定会好好感谢对方的。
也许是虔诚的祈求被老天爷听见了,通话铃声响了片刻后竟然真的接通了。
江明波喜出望外,“喂,您好?”
那头没有声音。
江明波继续道:“喂,您好,这手机是我的,请问是您捡到了吗?”
对方还是没有说话。
糟了,该不是这人不想还打算挂自己电话吧?
“谢谢您捡到我的手机,请问您能给我个地址吗,我现在马上来找您,谢谢您啊。”
那头一直没有动静,江明波心里也没底,只能把姿态摆到最低,客客气气地继续追问。
“呵…”
这次电话那头总算是有了声响,对面传来了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一声属于费文许的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