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现在看着他的从一小只变成了难以忽视的巨大一个男的。
那时白敏也和现在一样,没空理会。
什么时候看够了,他就会和大福一样自己就会走开了吧。
总而言之,人还是在哭。
最近这段时间白敏冰敷眼睛,还都是在他身边的陆建烽负责给他拿的水。
陆建烽现在和他一起看剧,同时忽而有了什么发现。他眼睛还漫不经心地正盯着屏幕看,一只手还懒散地支着头,一边笑出了声对白敏说道:“哥。你俩说的一样耶。”
【电视音:“从今天起,我不要你了! !”】
电视里这人分手时跟白敏说了一样的台词。
他想起来也是在那天分手的时候,白敏掷地有声的一句:“我不要你了!”
同样也是如此振聋发聩。
他不了解这部剧,但这和第一次听白敏说这话时的那种的震惊感是一模一样的。
陆建烽说这一句,惹得身后白敏一时又陷入了和当时明哥分手的那种情绪之中,又是哭得很惨了。
纸抽用完了,白敏起身去拿新的。一边眼睛还在盯着屏幕里看。
此时陆建烽一低头就发现,自己的裤腿上被打湿出来一块小小的圆形的深色水渍。
是方才白敏的一颗眼泪掉出来,落在了他裤子上。洇湿一小块。
陆建烽垂眸静静盯着看,不知道正在想些什么。等他重新抬起头来时,就和一旁坐在地上的大福一双纯黑豆豆眼对上了视线。
大福看着他,纯真无邪的脸上
大福好奇地冲他歪了歪头。
别看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大手搓了搓那块布料。他从沙发上站起。也不看电视了。
最近白敏哭得多。
他一哭,陆建烽这几日有机可乘的次数便也多了。
夜晚两人同睡一张床上,他得手变得更容易。
时隔多日,两人重新开始在晚上打起了牌。
因为他最近喜欢观察人的小爱好,所以这一次前面的戏份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进行得尤为地充分和足够。
时间很长,准备细致,深深地照顾到了人的每一寸地方,又被慢条斯理的动作一分一秒地拉慢了。
大手四指虚虚拢着,作弄地只用一根食指,像一支没有墨水的画笔那样,他手掌宽厚,指节修长,覆着一层浅茧,线条透出一股沉静而原始的力量感。但它此时什么都不做。只是画画一般地,轻轻游走着。
一根手指,当做画笔。他的食指,划过一片非常柔软雪白的画布。
画面对比感强烈。
皮肤和皮肤之间洁净干燥的摩挲声,轻轻,微妙。在他平躺的肚子上,一道长长的绵延的舒服得不知何时会断开的线条。
悬置的一颗心不上不下的。每一寸的感受在目不能视物的环境中都变得清晰了。这次他做的准备的确很充足很充足。晕乎乎地漂浮起来,似乎记忆里他就从没有过如此耐心十足的时刻。动作不急不躁,循循善诱,慢条斯理。数不尽的拥抱和吻。动作润物无声。每一寸都被照顾得服帖,皮肤绷紧又放松开,
夜深如墨,唯一剩下的只有上方的那双眼睛里的一点幽微亮光。
白敏不想开口催他。
但他今天准备工作过分一丝不苟,人自始至终都太有耐性了。一直到现在都一点也不见有开始的意思。而且也不见敷衍,不知道他此时在想什么,只是停留在起跑线前,继续沉迷在他自己的观察里。
但他今天准备工作过分一丝不苟,人自始至终都太有耐性了。动作也不见敷衍,一直到现在都一点也不见有开始的意思。不知道他此时在想什么。他想做什么。只是继续沉迷在他自己的世界里,沉迷于进行着的某种观察。
如此卖力又周密细致地做足了一整套无微不至不厌其烦的准备,一切都只是停留在起跑线前。
然后一瞬间全都入了。白敏那一刻眼前真的闪过白色电光。头皮发麻。
人像过了电似的。抖如筛糠。
白敏又哭了。
窗外夜色正浓,圆月高悬,寂寂无声。这栋楼在沉睡,这个街区在沉睡。无边广大的夜的静默蔓延至城市的边缘,衬得这一个角落的狂欢与湮灭更像是一场梦。一切都滑入更深沉漆黑的夜里。
按理说也不是第一次了。但这一次两人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变得不同了。不知道,像一场报复,或什么发泄,白敏只感觉他不像是他了。
连中途喊停的声音也听不见。两人打架之间人也随着动作不断往外移动。床头放着个矮的小立柜。柜面上的东西都被哗啦啦打翻了一地。纸巾和手机什么的。终于就在陆建烽啊地张开嘴要去咬一口白敏脸上的眼泪时,咻的一声锐利的破风声,骤然打断了所有。
数据线迎面而来,正正好好地抽在了陆建烽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