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消失了,自己又该怎么办?
尽管在这个问题上白敏一再与他聊过,他们两个现在已经在一起了,不会分手的。白敏说过,他会照顾他一辈子的。
他们永远不分开。
在此后的五年里白敏一直也如他所言地遵守承诺没有离开过他身边。今年已经他们已经一起在a市同居第五个年头了。过上了他从前无法想象的,二人一屋,三餐四季的小日子。
对了,他们还一起养了小狗。叫大福。
他们就像是所有的爱情故事和童话故事最后的结局那样,感情一如既往地好,此后也会永远平淡又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明天又会是一个晴好又平常的好日子。
不是晴天也没关系。无论是什么日子,他都喜欢和白敏待在一起。
……
……
昨晚事情闹那么大,陆建烽就知道自己家今天不会太平。
“小烽。”陆建明今天打电话给他的第一句就是:“我今天必须要见他一面。”
语气不甚平静,还有些急切。
陆建烽:“……”
要不说你们是两口子呢。在这种时候特别有默契。尤其是为难他这一块。
一个今天严肃声明了谁也不想见、且已经提前敲打警告过陆建烽,一个立刻就打电话来跟陆建烽说,说什么都得见。
原来这个陆建明一大早不是消失了,他是坐了一晚上后,想出怎么折磨他的新招来了。
最近不知道怎么流行追捧起了烂人的真心来。
其实烂人的一丝真心,也是烂的耶。
意外吧?是不是很不可思议?第一次发现吧?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了一个道理,人类的本质就是犯见。
还是太年轻。妄想改变男人。
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除了一个,世界上绝对没有任何一个人会为了谁愿意改变自己。
不是他不想办事。他这个站在中间得说一句,是这个事情在这个节骨眼上真的很为难啊。
昨天闹得那么不好看。
要他说,陆建明就算是等今天过了、等白敏稍微不在气头上都行啊。
但他非得要挑现在。
陆建烽叹口气:“现在应该不是好时候。”
陆建明停顿一下,问:“……他怎么样?”
“哎……”陆建烽回头看看身后的白敏,客观说:“这次真的很生气。”
“我知道。”陆建明仍是说:“但是我今天必须得见他一面。”
陆建烽道:“大哥,你知道昨晚刚发生过那种事,最近风声本来就紧,大福我现在也偷不出来了……”
陆建明:“不行。”
他像听不见人说话似的。
无论陆建烽说了什么,他都像个机器人似的只会重复着。
陆建明说:“我今天真的得见到他。不论如何,只要见一面就好。小烽。你必须得帮我。”
隔着电话,终于,他听出来了对面的人情绪的一丝不对劲。陆建烽皱皱眉。
早在他今天打电话来之前,白敏已经说了,今天谁也不想见。他今天不会出门,不会遛狗,不接电话,什么都不会做。只想一个人待着。
看来是真的不是一般的生气。
陆建明:“必须是今天。让我见他一面。我必须得……必须得见到他。”
陆建烽:“你就非得今天吗?”
这两个人冷战,一直就属于那种冷如战。
即白敏一直待在他家,没有彻底断联消失,从而使陆建明还能看得见他,于是也情绪稳定地一直在送花,没有再像第一次那样冲进他家来发大疯——是像这样的和平冷战。
虽然在陆建烽看来,不是调情胜似调情。
除了第一次找不见白敏的时候陆建明闯进他家来过的那一次,在那之后他始终没有再越界了。
是他不知道陆建烽家在哪儿吗?是他不敢。
害怕一丝变化会打破现在这种不知道叫做什么的平衡。害怕再做错事情后发生他承担不起的风险。
陆建明始终只徘徊在白敏的周围。他们是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计划的。陆建明会在白敏最不想看到他的时候克制,在白敏需要他的时候出现,比如丢狗的那一次。在白敏的安全圈内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