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就算是自己是掉进晏殊音的圈套又如何呢?
套里的是晏殊音的话,自己也不亏……
权清春清春想着跟了上去。
不过想起那些人间各派轮流蹲在门口的事情,权清春又拉了拉晏殊音的手:“上次我回去的时候,发现有人在那边门口蹲你。”
不过,今天不是周一,也不是周五,想来,蹲点的人间各派的狗仔队可能又要落空了。
晏殊音神色淡淡地点头:“我知道。”
“你知道?”权清春一愣。
——晏殊音怎么知道的?
“有人和我说了。”
“有人?”权清春想了想,反应过来:“解若兀么?”
晏殊音:“嗯。”
由于生理反应,说起这个名字的瞬间,权清春的心情就已经变得很不好了。
“他不是什么阁的阁主吗?怎么这么闲?”权清春的语气酸酸的。
“哦,我记得上次他走的时候还说什么要你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他说的什么啊?”权清春说着说着开始图穷匕见。
晏殊音神色淡淡地用余光看了这正在发酸的人一眼:“看来你记性不错,他这一句我都没听清的话,你可以记上两周。”
怎么了?不行吗?
权清春有些心虚地踢了踢地面的积雪,装作没有听见。
许久,晏殊音终于开口:“不是什么大事。”
“那是什么?”
权清春见她开口,立马抬起头探究地看了过去。
“再过不久就是隐世的问道会,我准备去一趟,解若兀劝我不要去罢了。”
“问道会?”
问道会,就是一个试炼一样的大会。
权清春感觉最近常常听人提起这个问道会,
但是这个和晏殊音有什么关系?
“你去那里做什么?”权清春不解。
虽然权清春也好奇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晏殊音不是已经很厉害了吗?不至于想要去那里悟道涨修为吧?
晏殊音神色淡淡地解释道:“前不久有人在一个地宫得到了一把千年前的玉箫,今年问道会摘得魁首的人,可以得到这个。”
“你想要这个?”权清春问。
她怎么想都不觉得晏殊音是一个会为了一把箫就去隐市的女人。
果然,晏殊音冷笑一声:“我只是过去看看。”
“……”
权清春觉得这个‘看看’在晏殊音的字典里应该翻译为‘抢抢’,听了这森森的语气,权清春觉得也就‘抢抢’比较合适了,当然,可能更坏,但绝对不可能只是‘看看’。
“那为什么那孔雀叫你不要去?”权清春警觉。
不是说紫孔雀对晏殊音别有居心吗?
那按常理说,他不应该拦着晏殊音,他应该帮着晏殊音抢啊,怎么会叫晏殊音不要去呢?
见权清春不停打探地看过来,晏殊音才开口:“解若兀为我卜了一卦,卦象说,我此行有死劫。”
第33章
“……有什么?”权清春有些发懵地问。
“死劫。”晏殊音说。
权清春顿时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结巴开口:“你、你不是鬼么?你也会有死劫么?”
晏殊音似乎一点也不觉得这个死劫是她的一样,不痛不痒地开口:“若一个本该存在的东西不存在了可以看作死的话, 那我有死期也是寻常。”
听了这话的权清春好一会儿才缓过来:“那你现在是什么打算?”
黑色的雪夜里, 红衣华服的美人平依旧是神态自若,平静地往前走着。
她脚上的铃声有节奏地轻轻起伏, 节奏没有被打乱一丝一毫。
“你是在问什么?”
权清春跟上去,看了看这人,小心翼翼地开口:“你应该是不会去了吧?”
“为什么不会去?我是自然要去的。”晏殊反问。
这语气好像去才是理所当然。
“可、可是奉小锦说紫孔雀算得很准的,天下大小事,他摆一个阵就能算出来——”
晏殊音脸上依旧是没有任何变化,淡淡道:“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权清春真不知道她怎么问出来这句话的。
按奉小锦说的,紫孔雀那种实力,基本就等于是在坐着报未来新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