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权清春不停的抖腿,终于放下了笔,洗了澡又翻身缩进了被子里面。
她把下巴抵在晏殊音用过的枕头上,有点丧气。
她感觉再这样下去,这枕头也要快没有晏殊音的味道了。
她这几天想了想,自己也不是讨厌被晏殊音管着,虽然被管着让她觉得很不自在,但是如果那个人是晏殊音,她其实也可以忍忍。
但比起被管,晏殊音要这么走了,再也不理会自己了,她心里面就有点难受了。
想着,她立马踢了踢被子,裹在被子里面数落起晏殊音来。
“我说走就真让我走!就不能留住我吗!”
至于么?
和上次一样,哄一哄自己都不行吗?说一句你很重要,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吗?还让自己把所有东西带走!自己的东西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还要眼不见为净吗!
“不近人情的大冰块!”
明明自己也忍了很多。明明晏殊音自己做的那么多的事情都没有和自己说过,偏偏自己做的所有事情都要求上报,自己是犯人吗?
而且,两个星期不和自己说话,也不回来!就无明天那个温度,没自己睡在旁边,她就不觉得冷吗?
晏殊音,没良心的女鬼!好歹住在一起几个月了,她就不觉得不自在吗!
行!不来找我就不找!晏殊音最好一辈子都在无明天那种阴冷地方待着结霜!让她自己去找其他人暖被子吧!
“……”
权清春想了想晏殊音找其他人暖被子的画面,忽然觉得很受不了,不禁把自己的头埋进了枕头里:
“……怎么就真的一点都不想我——”
考试有两周,这学期权清春是满课,所以考试也基本没有一天空当。
不过,她觉得有书看,要紧张复习可能反而好一点,现在考完了所有的试,反而不知道要做什么了。
进入小区后,权清春望了一下家里的窗户,忽然愣了一下。
往日家里面的灯还是暗着的,今天好像是亮的。
晏殊音?
是晏殊音回来了吗?
权清春愣了一下,立马想背着她的包想要跑上楼梯。
但定神看了两眼,忽然就发现,窗户那边一只青色的鸟一下子飞了出来。
这一飞,带出了一片火花。
权清春脚步一顿。
“着火了!”
楼下有人大叫。
权清春站在楼下,望着房间里面的火焰像洪水一样四散开来,火势熊熊燃烧,简直就像是炸开了一样,一瞬间吞没了整个房间。
权清春一瞬间失神。
“请问是火警吗?我们这里是——”
而旁边那个叫着着火了的人立马已经打了救火电话。
消防员来得很快,可是就算如此,当消防员灭火的时候,权清春住的小破屋也已经被熊熊的的烈火所染红,属于是无可挽回了。
水一下子浇了上去。
没过多久,刚才的火红氛围已经完全消失,万幸的是,没有出现人员的伤亡,火势也没有蔓延到其他的人家。
但也基本上什么也没救出来。
权清春扫了一眼自己的房间,她的各种专业书大部头,去年才攒钱买的电脑,连同只剩下晏殊音一点痕迹的枕头和被褥也一起化成了黑灰。
住了没多久的小破屋简直和自己这个一贫如洗的状况一样可怜,权清春站在这个好像成了洞窟的房子,感觉一月的寒风是真的冷。
消防队看着她懵了的样子,过来问权清春状况,具体说来就是问问她日常电器的使用情况,有没有什么心里有数的火灾隐患。
火灾隐患?
权清春茫然地摇了摇头:“我想不到。”
消防员看着她的样子,安慰了她几句,说这火灾可能是她们小区电路老化的问题,因为这里是老小区了,电路常常出现故障,冬天又干燥,所以容易出这样的事故,所以更是要注意用电……
权清春听着,脑海里却一闪而过了刚才那只深青色的鸟。
消防员往册子上面又记录了权清春的财产损失,要了她的个人信息,房东电话和签名后就走了,
这么一过,权清春才想起给房东打一个电话。
出人意料的是,房东不怎么意外,只是念了一句:“不是水,是火吗?”
这句话让权清春清晰地想起了楼下的水鬼和这里异常便宜的房租。
权清春吸了一口气,也没有办法去针对这个问题再说什么了:“嗯,消防队的人说可能是电路老化的问题。”
房东听了后说家里面有火灾险,叫她拍了一个消防队处理单子,接着,关心了一下她的情况,说了几句她放心一类的话,就让她暂时找个地方住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