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又有人在叫她。
“嗯。”
晏殊音应了那边开门的人, 开始往下走去。
楼上传来了熟悉的铃声细响。
权清春回过神:“晏——”
晏殊音看了一眼权清春和娄玉秋,什么也没对权清春说地继续开始往楼外面走。
权清春看了看周围, 不知怎么地闭上了嘴。
——怎么不理人啊……
她很想抱怨晏殊音,这时才注意到晏殊音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
刚刚权清春注意力全在晏殊音身上了,没有注意到这个人,现在一看才发现这人也挺惹眼的。
这人头戴装饰繁复的银帽,穿着一身绛紫色的异族服饰,这人银帽上面装饰着月亮的图案,看不出来整体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总之看着十分之怪异, 权清春都诧异自己刚才居然能看漏这么一个人。
这大银帽子, 这胸口的银链子, 怎么说呢, 就很像是从某个动物园里面跑出来的孔雀, 谁家正经人这么穿啊?
戴着银帽的男人也看了权清春一眼,对着权清春点了点头后, 往晏殊音的身后跟了过去。
看着那男人和晏殊音走了, 再结合一下刚才晏殊音理都不理自己的事实,权清春忽然有一种很不舒服的的感觉。
“那个紫孔雀是什么人呀?”
权清春立马问身边的奉小锦, 看得出来这个人好像也不一般。
紫孔雀?
奉小锦听着看了那男人一眼, 感慨权清春这个形容还真的有点意外地神似,她愣了几秒道:“那是隐市天机阁的阁主解若兀,被人叫做司南星。”
“隐市。”权清春嘟哝了一声。
她看过一些无明天写的人间风物志, 书上说人间有很多修道的人,这些人有一个聚在一起开会的地方——因为这个地方大隐隐于市,所以叫隐市。
这个地方存在了很久了,鱼龙混杂。
而这样的隐市里面之所以有各派弟子来来往往,就是因为有很多机构和要事。
比如,隐市有个一年一度的盛会,叫做问道会,问道会要给人间修道的各派人士比试的机会,还会给各派弟子试炼,以求锻炼其道心。
又比如,这个奉小锦提到的天机阁。
天机阁比较常为人所知的是货币机构。
正常世界和无明天这些地方的货币机制不一样,仙门中人想要买正常世界的东西,或者初入这个世界的人,想要换仙门机构的货币都要去天机阁兑换。
不过,天机阁还有一个功能,就是情报机构,只要符合价值,他们会卖出各种情报。
权清春:“哦,这个人很厉害吗?”
奉小锦想了想:“据说天下大事小事只要这位摆阵一算就能有个结果,只要他愿意算,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他算不到的。我曾听闻有人砸出千万枚灵玉,跪拜在天机阁前请他为自己算一卦,他连声都没有应。”
权清春:“……”
千万枚灵玉,换成人间货币至少可以换来一片中央市区大楼。
奉小锦念叨起来:“不过,听说宫主和他关系倒是不错,他每次都是主动登门为我们宫主献策的。”
“哦……”权清春看了一眼两人走出来的厢房。
所以,关系不错,到底是怎么个不错法?
有人立马笑着补了一句:“这位司南星是因为倾慕于我们宫主,才愿意给宫主献策的。”
这人说得还有些自豪。
“嗯?”
权清春听看向了两个人离开的方向。
浮生楼的侧门。
解若兀和晏殊音还没有离开,两人正站在侧门马车前说着话,后面就传来ῳ* 了脚步声。
两人看着来人的方向,收住了话音。
权清春也悄悄看了两人一眼。
怎么我一过来就不接着说了?出来还偷偷摸摸说什么话?有什么是我听不得的吗?
晏殊音只是看了她一眼,神色依旧是冷冷的,一句话没和她说。
权清春委委屈屈地收回了视线,眼睛立马又看向了那紫孔雀。
权清春看了看他,立马摆出了架子,站到了晏殊音的身旁,板着个脸道:“你是谁?”
紫孔雀听着她有点冲的语气也没有生气,好像知道她是谁一样一笑:“在下解若兀。”
权清春:“……”
这说了和没说一样,光介绍名字算个介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