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想起小屁鸟一词,依旧气!
巫长凌在日记上写满了“师千秋”三个字,然后在上面打满了叉,还写满了“定要她血债血偿”这样发泄的狠话。
可能是巫长凌到了晚上想起来还是觉得气,但是被困在阵中十分无力,于是开始写字发泄心中的不快吧。
往日,她只写三页就好,骂词也比较有创意,今天的是把无意义的坏话足足写了五页,看来是气急败坏了。
翻了五页,终于看见巫长凌不写了,终于是调节好心情了,但她接着又道:
正准备躺下休息,师千秋竟然又来找本座,说为本座找来了药,还要帮本座上药。
虚伪至极!
本座不稀罕,并让她滚。
但翻了一页后,巫长凌又宛如测评一样写道:
师千秋为人虽不行,但做的药膏极为好用。
本座想师千秋应该是得了几味好药材,当今世上,唯有天峰谷上的金露花和埲崖湖里的银芽草可以作出这样的药膏。
本座推测其中一定还有一味化机生息丹。
本座问师千秋是不是这几味药:师千秋笑着说就是本座想的这几种。
本座果然是天才。
权清春往回翻了一页,又往后翻了一页。
嗯,怪了,好像没有漏页。
那这中间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历程,让巫长凌接受了这个药膏?
巫长凌接着道:
师千秋为肆国国师,想必钱多得没有地方花,所以有一处专门养花的庭院,能作出这样的上等药不难。
而要有药材,本座也可以配出这种草药,
而本座只是没有这样的药膏,并且懒得配罢了。
所以,不能说本座弱于师千秋。
虽然权清春感觉高人有点自吹自擂为自己挽尊的嫌疑,但能光是用一次药就知道是什么做的,同样需要眼界和知识,这也不是一般人就能够做到的。
巫长凌为自己挽尊完接着又写:
师千秋其人极为抠门。
本座说想要把药膏留下来。
但师千秋竟不给本座。
她说可以每天过来给本座上药。
何等小气的女人,本座需要她上药吗?
本座真后悔以前手下留情,没有杀了这个女人。
权清春很好奇她使用药膏的具体心路过程,但巫长凌都没写。
权清春不知怎么地有些遗憾。
隔了几行,这人接着又写:
早上一睁眼,师千秋又来了。
烦,真烦。
一想到,师千秋还要帮本座上药,就觉得这岂不是向这道貌岸然的女人低头。
甚是耻辱!恨不能咬舌自尽!
权清春看了看后面的日记,很厚。
由此看得出来,这个魔头并没有因为羞耻咬舌自尽。
而且,从字面上分析,不知是一番怎样的心路历程,昨天竟然是师千秋帮魔头上的药。
接着,有一段时间日记里面师千秋天天出现在巫长凌的面前。
虽然“师千秋”这个词之前见的也不少,但现在出现的频率直线上升。
日记里面,巫长凌对于师千秋已经忍无可忍,不堪其扰了。
每天至少写一句“定要让师千秋好看”,俨然这句话已经成了她的一句口头禅,而对面那位师千秋却好像根本意识不到这一点,每天还来找她。
巫长凌每天对师千秋的话左耳听,右耳出,不为所动,在师千秋说话的时候,不是写一些大逆不道的感言,就是研究邪恶的功法和心法,要不然就是看书,画画打发时间。
据记载,刚才,权清春看的架子上一部分天文地理的总结,似乎也有一部分是巫长凌在这个时候作成的。
这么一想,巫长凌后面应该不是被改造了就是逃狱了。
正当权清春准备继续看看这巫长凌到底要怎么出狱的时候——书里面飘出来了一张纸,落到了权清春的脚边。
“嗯?”
权清春把捡起来纸展开,发现上面画着一个穿着白衣的女人。
这个女人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本经书。
画里面刚好是这个女人回眸看过来的瞬间。
这一幅画每一笔都十分动人,但不知道画的是谁,但后面写了两句话。
“……”
权清春刚打算继续看,就发现手里面一烫。
还来不及让她反应,手里的整张画都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