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音穿的是一身白色绸缎的里衣,她去了无明天之后也给晏殊音更过衣,但是,解开和穿上去还是不太一样……
但权清春还是拉开了这人的腰带。
接着她缓缓伸手,轻手轻脚地掀开了晏殊音的衣服,晏殊音头发是放下来的,不知是不是沾了汗,有些旖旎地贴在她的后背和肩膀上,权清春慢慢把这些头发也挽了上去一点一点地把她的背露了出来。
晏殊音的后背很白,多余的东西什么也没有,本来看起来有些凌乱的床在晏殊音的身下看起来都变得像是一张矜贵的画布。
以前看电视的时候,总有人说明星如何如何,可权清春总觉得电视上很多明星其实也不过如此,自己去没准也能流量变一点现出来,但晏殊音却能让她觉得这个世界上确实有些人可以说得上惊为天人。
看着惊为天人的人现在奄奄一息地躺在自己的床上,权清春心情多少有些复杂,而且,刚才碰晏殊音衣服的时候,不知道晏殊音是不是出过汗,她的衣服有些湿——像是过过冰水一样,冰冷冷的湿。
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和我说。”
权清春说着,伸手拧干温热的湿毛巾贴在了晏殊音的腰上。
可能是因为冷,晏殊音肩膀微微一颤。
虽然毛巾是热的,但最多开始的时候温热,暴露在空气里可能不过一会就因为水分蒸发而变凉……
但看着晏殊音的反应,权清春心里面觉得有点难熬,她沉默着抬起晏殊音的手,用衣服遮住她的上半身,顺着晏殊音的手臂往上擦了上去……
“马上就好。”
擦完晏殊音的背和手,权清春瞥了一眼晏殊音,给毛巾换了一次水,有些犹豫地掀起了晏殊音的衣服,把毛巾贴上了她的小腹擦了一下,然后收回了手,把被子盖了回去。
“上面你不擦吗?”
床上的人突然问。
“上面?”权清春看了看晏殊音腰上面的部分,有些抗拒地挪开眼睛:“还是不擦了吧。”
再擦下去好像就不太礼貌了。
晏殊音似乎不想说话,过了一会儿才靠在枕头上点了一下头。
“你衣服都湿了,我不知道你其他的衣服放哪里的,”权清春松了一口气,立马走到了衣柜的边上:“今天就先穿我的衣服吧?”
她翻了翻衣柜,找出来了一件比较宽松的居家服,这衣服是权清春以前买的衣服了,本来是想当居家服穿的,只是过过一次水,还没有穿过。
“你看这个怎么样?”
晏殊音没有回答,过了许久床上才传来一个微弱得快要消失的回答:“无所谓。”
权清春觉得她可能也没看,但是这个穿着肯定比那件冷冷的湿透了的衣服好一些。
“那就这件了。”
权清春把手里的几件衣服递到晏殊音的面前。
晏殊音头靠着床头,闭着眼睛轻轻叹气。
看着她这样,权清春心底忽然涌上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还没有见过晏殊音这种虚弱的样子。
权清春看着这个病恹恹的人,挠了挠耳朵:“你穿好了就叫我啊。”
晏殊音靠在枕头上,听见这句话,欲言又止地瞥了她一眼:“……”
怎么了吗?
权清春也不知道这人想说什么,转过身看向了墙壁。
没过一会儿,权清春听到了身后传来了一阵被子和衣服摩擦的声音传来。
听着这声音,权清春脑子开始不受控制地补全了衣服擦过晏殊音皮肤的场景。
权清春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感觉自己的听力可以没有必要这么灵敏,并努力把这个脑补情节抛出脑海。
“权清春。”
刚这么一想,身后就传来晏殊音的声音。
权清春心虚地肩膀一颤:“你…你穿好了?”
她有了一种终于熬过去了的感觉,松了一口气转过头去,就看见床上的人衣物滑落,雪白的肩头没有任何东西遮掩。
“……”
权清春站在原地呆滞了几秒,像是炸了一样背过身:“你你你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好吵。”
被看了个彻底的当事人倒是没有一点权清春那样的害羞情绪,反而是很不耐烦。
晏殊音轻轻把头靠在了床头:“我有说我穿好了吗?”
但你这、这是能随便给别人看的吗!?
权清春用手给自己扇了扇风,想要给自己的脸降降温:“那你叫我干什么?”
晏殊音看着天花板:“其实从刚才开始,我的手就没有力气了,现在灵力也用不了了。”
她语气像是在陈述天花板颜色一样,十分平静。
所以,她是穿不了衣服吗?
权清春震惊了。
她反应过来,立马跑了回去:“你倒是早点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