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蔚年溪出门来。
“你找什么?”古青南问。
蔚年溪没想到古青南注意到,有些心虚,“没什么。”
古青南愈发疑惑。
蔚年溪向着对面他自己家而去。
就这会儿,蔚叶畔瞌睡已经散去,整个人都精神起来。
他从古青南腿上下去,要去看他的小鸡崽。
他都好几天没看见了。
这几天都是付学帮忙喂的。
古青南盯着看了会儿后,起身向着房间而去。
临进门时,遇上正端着切好的水果出门的沈晴。
“找到了吗?”沈晴问古青南。
“什么?”古青南不解。
“蔚先生不是在找创可贴?我那边已经没有了,我记得你房间还有。”沈晴道。
蔚叶畔一应激就容易弄伤自己,所以他们都常被消毒水、创可贴这些。
古青南一下就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古青南向着自己房间而去,片刻后,他从刚带回来的行李里面找出医药包。
古青南再出门时,沈晴正喂蔚叶畔吃水果。
古青南向着对门而去。
季闻房间的门关着,一看就是在忙。
蔚年溪房间厕所不断传来水声。
古青南进去。
蔚年溪正在洗手池前洗手。
古青南上前。
蔚年溪食指中间的位置是一条挺深的伤口,他正清洗伤口。
他应该是拔草的时候受的伤,那之后他一直忍着没说还一直做事,所以伤口里都掺了污渍。
听见动静,蔚年溪回头。
看见古青南,他下意识把手翻转过去把伤口藏了起来。
古青南回去屋内。
他把带过来的盒子打开,把消毒水、棉花和创可贴都拿了些出来。
古青南用棉花蘸了些消毒水,然后看向蔚年溪。
蔚年溪跟出门,看见古青南手里的棉花,他紧张地看了看古青南的脸色,确定古青南没生气后,才把手伸给古青南。
古青南接过,替他消毒伤口。
消毒水触碰伤口的瞬间,蔚年溪下意识缩了缩。
古青南动作更轻几分。
看着那样的古青南,蔚年溪忍不住想起之前的事,古青南一直很好。
“为什么不说?”古青南突然开口。
蔚年溪有些心虚,“……怕你生气。”
古青南抬眸看了眼。
部分草叶就是很锋利,就算是老手,被割伤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他为什么要生气?
读懂古青南的意思,蔚年溪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是去给古青南帮忙的,如果什么忙都没帮上反倒把自己弄伤,他怕古青南觉得他没用。
他以前不会这样的,但现在……
现在的他总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做得不够多。
“好了。”古青南替蔚年溪贴上创可贴。
蔚年溪低头看去。
因为是给蔚叶畔用的,创可贴上面的图案很可爱,是太阳和云朵的笑脸。
那让蔚年溪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自己换。”古青南取出一部分创可贴放在桌上,然后收拾剩下的东西准备离开。
“古青南。”蔚年溪跨前两步,抱住古青南。
古青南低头看去,“放开。”
蔚年溪没放。
古青南不得不再开口,“我最多当以前的事已经过去。”
并不代表他真的要去和蔚年溪复婚。
“我知道。”蔚年溪深吸一口气缓缓松手,再抬眸时,他脸上已满是笑容,“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谢谢。”
古青南往门口走去,谢谢需要抱着他才能说?
蔚年溪屁颠屁颠跟上。
地里的活已经忙完,但稍晚点古青南还是带着蔚叶畔去了趟地里,他们割了给小兔子吃的狗尾巴草。
已经是秋天,狗尾巴草已经不像夏天时鲜嫩。
古青南选择性割了些,准备之后去网上买专门的干草。
夜里,古青南早早地就带着蔚叶畔回了房间。
他们讲了小貔貅的故事,又画了画。
期间古青南一直琢磨着沈晴之前说的和蔚叶畔聊聊绑架那天的事。
古青南不清楚蔚叶畔到底还记得多少,硬聊肯定不行,只能旁敲侧击,但蔚叶畔几次都没接住话题。
一直折腾到睡觉时间都没能找到机会后,古青南不得不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