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走吧。”付学立刻去找砍刀。
古青南向着对面而去。
沈晴已经回去自己房间,蔚年溪则正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古青南简单和蔚年溪说了声。
交代完,他跟着付学就往村子左侧的树林中而去。
夏日的树林满眼绿色生机勃勃,秋日的树林则五颜六色。
付学在前面带路,古青南跟在后面。
“村子另外一边还有一片竹林,不过那片竹林的竹子是斑竹,很厚竹节也密集,不适合用来编篱笆。”付学一边走一边说。
古青南对那片竹林有点印象,他小时候去里面玩过。
他们钓鱼的鱼竿用的就是斑竹,那种竹子韧性更好也能放更久。
“那边的小卖部还有开吗?”古青南同时也想起另外一件事,村里之前有个小卖部,就在那片竹林附近。
之前他们买冰棍,就是去那边买的。
“早就不开了。村里现在就没什么人,没什么生意。”付学颇为惋惜。
古青南正准备再开口,就发现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蔚年溪也跟了过来。
蔚年溪在古青南开口之前就开口,“沈晴会看着他。你脚才刚好。”
蔚年溪没有砍过竹子,但也知道那东西不会轻,古青南脚刚好,付学腿脚又不方便。
古青南想想,没说什么。
就说话这会儿,他们已经到达山脚下。
上次他们去山里的那泉眼玩,也是走的这个方向,不过这一次他们走得更偏右一些。
上山的路不好走,好在三人也不急,一路走走停停。
走到半路的时候,古青南还发现了一棵野月季。
那月季不像城里卖的那些品种,花朵又大又厚,那棵月季花朵就只比拇指大点,花瓣也是单层的,不过隔着老远就能闻见月季特有的香味。
古青南有些心动,不过他也只是想想。
蔚叶畔明年就要去城里读书,他接下去也有工厂的事需要忙,挖回去也没人照顾。
付学并未注意到,一直往山上走。
古青南只看了两眼后就跟上。
蔚年溪跟着盯着那花看了会儿后,也跟上。
竹林距离村子不算太远,他们又往前走了几分钟后就看见。
竹子和树不同,树一棵一棵地生长,竹子却是一簇一簇地生长,那加大砍伐难度。
很多竹子就算下面和其它竹子分开长的,上方的叶子也会和其它竹子搅和成一团。
那样的话就算把下面砍断了,仅凭他们几个也很难把竹子扯下来,所以砍之前就得先观察好。
到了地方后,付学就四下看了起来。
古青南有样学样。
几分钟后,古青南找到一棵单独生长,上方叶子也和其它竹子分开的。
“我来吧。”古青南拿过刀。
“不要只砍一边,那样容易从中间裂开,得绕着圈砍……”付学把他爸讲给他的要领讲给古青南。
古青南点点头。
那竹子应该是去年的新竹子,砍起来倒也容易。
没一会儿竹子就往旁边倒去。
等它彻底倒下后,古青南拿着砍刀上前,把顶部的枝丫全部削掉。
把主干削得光秃秃后,古青南并未立刻把它砍成适合的段,而是准备先拖回去。
砍成小段就只能靠扛,那比拖更累。
“我来吧。”蔚年溪上前。
古青南没拒绝。
竹子是空心的,不算太重,而且回去是走下坡路。
三人往回移动。
下山那段路确实好走,总共也就花了不到五分钟。
下山之后的路比较慢,不过那地方距离他们家也已经没多远。
到家后,古青南戴上园艺手套,如同他记忆中他外公做的那样,开始剖那些竹子。
先是分段,然后是对半分,再是砍成适合的大小以及削去竹节……
蔚叶畔睡醒时,那竹子一部分已经变成半人高的长条,一部分古青南正准备做二次处理,以方便用于编织。
蔚叶畔从未见过这些,满眼好奇。
看着他,古青南就想起自己小时候,那时候他也是这样看着他外公。
蔚年溪也难掩好奇,他也从来没见过。
用于编织的那部分竹子也处理好后,古青南稍作休息,就正式开始编竹篱笆。
他一开始的计划是编那种密不透风的,然后一共编五张,这样就可以组成一个“盒子”。
但他有些高估了自己,那些竹条并不受控制,编完这边那边歪掉,编完那边一回头之前的地方又散掉……
又试了一次依旧半途散架后,古青南正头痛,旁边就多出一双手。
蔚年溪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副园艺手套,也过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