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里,蔚年溪正蹲在地上一脸认真指挥蔚叶畔自己洗。
蔚叶畔则正捧着满是泡泡的沐浴球,一脸严肃地认真执行。
那场景,看得古青南一愣。
见门打开,蔚叶畔看看古青南,然后捧着沐浴球继续往自己的小肚子上抹,要把自己洗得香香的。
古青南没忍住笑了下。
沐浴露挤得有些多了,蔚叶畔都把自己糊成个泡泡球。
确认没问题,古青南松了口气,他关上门,回了床上。
好一会儿后,厕所门才再打开。
蔚年溪不只帮蔚叶畔洗了澡,也顺便洗了头。
蔚叶畔出来时,整个人都被裹进浴巾里,就剩两只眼睛在外面。
古青南伸手要抱抱。
蔚年溪没把蔚叶畔给他,自己抱着蔚叶畔在床边坐下,给他擦拭身体给他穿上衣服,末了还带他去把头发吹干了。
蔚叶畔还太小,发质也偏软,蔚年溪又没什么给他吹头发的经验,直接给他吹成了爆炸头。
那让他看上去毛茸茸的。
洗得香香的后,蔚叶畔第一时间跑向古青南,在古青南身上蹭蹭。
古青南配合地闻闻,“香香的。”
一套忙完,已经是快一小时后。
天色早就彻底暗下来,蔚年溪没做停留,安排起晚饭。
古青南和蔚叶畔在古青南屋里吃,蔚年溪回去端。
蔚年溪把一大一小两碗饭装好后,端着碗就要向对面而去。
正进门的沈晴看去,“你不是炖了汤,不给他们装点?”
“咸了。”
闻言,旁边的季闻戴上痛苦面具。
几分钟后,蔚年溪回来,他把脸盆那么大一锅汤端上桌,“吃吧。”
沈晴嘴角抽了抽。
不过她还是很给面子的装了些。
蔚年溪刚学做饭,偶尔做不好很正常。
一口下去,沈晴立刻戴上和季闻如出一辙的痛苦面具。
“为什么会这么……”沈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口感。
“一开始咸了,所以我加了些水。”蔚年溪面无表情地给自己盛了一大碗,“后来又淡了,所以我又加了些盐。”
沈晴看着碗里剩下的那些汤,表情越发扭曲。
她很想提议要不倒了算了,吃出问题就不好了,但没等她开口,对面蔚年溪就像是没有味觉一口喝掉半碗汤。
沈晴只得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整顿饭季闻和沈晴都没再碰那锅汤。
蔚年溪看见,但没说什么。
他之所以吃,也并不是因为缺那点钱,而是想走一遍古青南走过的路。
古青南一开始也不怎么会做饭,所以他肯定也有过这样的时期。
他从来没吃到过古青南做坏的那些东西。
以古青南的性格,他不会随便浪费。
那些东西去了哪也就不难猜测。
他以前从未去想过这些,所以也从未注意到,但现在他每往前走出一步,路上都是古青南的影子。
那些影子有些已经碎成玻璃碴,他每往前走一步,脚就会被扎得血淋淋一地。
但他并不准备就此放弃。
吃完饭,蔚年溪算着时间过去收碗。
古青南和蔚叶畔都已经吃完。
蔚叶畔正在院子里喂那些鸡,古青南则正在衣柜前找换洗衣服。
他们昨天夜里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再加上他还扭了脚又吃了感冒药,换了衣服倒下就睡着了。
今天再不洗,他就要臭了。
古青南把衣服找齐后回头,却发现蔚年溪还没走。
古青南绕过他,向着客厅而去,要去搬把凳子。
蔚年溪看出他的意图,先他一步出门,帮着把凳子搬进了厕所。
古青南回头去拿衣服。
蔚年溪先他一步把衣服拿走,放进浴室。
古青南眉头皱了下,不过到底没说什么,让他自己来他确实得蹦半天。
准备工作做完,古青南向着厕所而去。
进门,古青南正准备关门,一回头的工夫就发现蔚年溪正跟进来。
“你干嘛?”古青南连忙把门拉住。
“帮忙。”蔚年溪看向古青南。
古青南噎住,蔚年溪脑子坏掉了?
他要洗澡蔚年溪看不出来?
还是蔚年溪准备帮他洗?
蔚年溪往屋里走。
古青南死死抓住门框,“出去。”
蔚年溪现在脸皮也太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