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青南没接,“不用。”
“我画的蔚叶畔。”蔚年溪脸上笑容不改。
古青南迟疑片刻,接了过来。
蔚年溪没骗他,画上确实都是蔚叶畔。
那些画应该是早上画的,有蔚叶畔和小兔子、小貔貅玩游戏的,也有蔚叶畔趴在床上画画的。
蔚年溪画得很传神。
如果是其它,古青南肯定就扔了,但蔚叶畔……
蔚年溪并没等古青南反应,把画递给古青南后就去看蔚叶畔。
蔚叶畔吃得一嘴油,蔚年溪帮他擦擦。
古青南迟疑片刻,把画放回房间和昨夜画他的那两张放在一起。
古青南再出门时,两人已经在看那些小鸡崽。
兔子和鸡一般半年左右就能长大,特别是先买回来的那些小鸡崽,比之前已经大了一圈。
蔚叶畔来了之后,那些鸡一直是蔚叶畔在喂。
能把那些鸡养大,蔚叶畔挺自豪。
“再过几天说不定就能下蛋了,到时候就有蛋吃了……”蔚年溪道。
蔚叶畔比画起来。
蔚年溪刚开始的时候总是看不懂,次数多了也慢慢找到规律,“好,到时候你一个我一个爸爸一个。”
蔚叶畔再指指沈晴和对门付学家。
“还有季闻。”蔚年溪提醒。
蔚叶畔气鼓鼓地看去。
季闻正在忙,院子里根本看不见人。
“他怎么了?”蔚年溪不解。
蔚叶畔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蔚叶畔气鼓鼓了会儿,还是点了头。
也分一个给季闻好了。
古青南远远地看着,没过去。
他琢磨起建鸡圈的事。
他养那些鸡本来是为了下蛋吃肉,是蔚叶畔来了之后才养得精细起来,但家养鸡和宠物鸡到底不同,不可能一直养在盒子里。
就算他愿意,盒子也关不住。
稍晚点,古青南还是带着蔚叶畔去了地里。
地里已经没有事可以做,不过那些鸡崽已经习惯每天出去跑跑,蔚叶畔也习惯了带它们出去走走。
蔚年溪也跟了去。
古青南没理他,到了地方后就和沈晴坐到遮阳伞下。
蔚年溪一直跟着蔚叶畔,跟他说话,看他溜小鸡崽。
已经入秋,天气正逐渐转凉,太阳下山后距离天黑的时间也逐渐变短。
太阳下山后,古青南就张罗起回家。
才出来没多久就又回去,那些小鸡崽却不怎么愿意,平时很听话的它们一见古青南几人开始抓它们就四处乱窜。
几人花了点时间才终于全部抓到。
古青南点了数确定没问题后,把盒子关了起来。
因为抓鸡耽误了会儿,他们回到家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去。
不知是不是要下雨,夜里温度降得有些多,到家后古青南第一时间给蔚叶畔穿了件外衣。
吃完晚饭后,温度就降得更加厉害,古青南穿两件衣服都有些冻手冻脚。
不想吹感冒,古青南喊停了蔚叶畔的纳凉。
蔚叶畔有些失望,不过天气确实是冷,他也没说什么。
夜里,他们早早地就睡了觉。
十一点多的时候,外面果然刮起风。
村里的风和城里的风不同,城里的风大多时候无声,村里一旦吹起风却是漫山遍野的树叶草叶声。
特别是夜里,有时候颇为吓人。
好在蔚叶畔已经睡着。
古青南把空调关掉又给他盖了盖被子后,起身出了门。
小鸡崽、小兔子它们都放在屋檐下,雨下得大的话是会吹到的。
它们还太小,一旦生病很容易死掉。
古青南先搬的是兔子,然后是鸡崽,怕雨下得太大,末了他又把装鱼的盆子从院子里拖到了屋檐下。
盆子很大,能躺下一个成年人的大,里面又装满了水,古青南一个人拖不可避免地洒了水出来。
水洒在了装鸡崽的盒子上。
古青南连忙打开盒子看了看。
盒子只是表面湿了一点点,问题不大。
忙完,古青南正准备回去睡觉,就发现不对。
鸡崽好像少了。
古青南连忙数了数。
鸡崽确实少了一只。
古青南哑然,下一刻他连忙起身在周围找了找。
因为要搬东西,他把院子里的灯打开了,但那灯功率极低灯光昏黄很多角落都看不清,他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古青南只得回去拿电筒。
村里就只有村子附近有路灯,一离开村子外面一片漆黑做什么都不方便,所以大部分人家都会备有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