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青南小心地把那张画和其它的礼物一起收了起来, “爸爸很喜欢, 是爸爸今天收到的最喜欢的礼物了, 谢谢你。”
听说古青南喜欢, 还是最喜欢, 蔚叶畔很是开心。
古青南摸摸他的脑袋。
如果蔚叶畔愿意再开口叫他一声爸爸,那他会更加开心。
不过这种话古青南并不准备说出来, 那会对蔚叶畔造成压力。
“好了, 吹蛋糕吧,蜡烛都快烧完了。”沈晴提醒。
一群人都看向古青南。
蔚叶畔也跟着前倾身体。
蜡烛的烛光映照在所有人脸上。
古青南深吸一口气, 一口气把蜡烛全部吹灭。
早就等在旁边的一群人连忙拍手。
蔚叶畔见状, 也跟着拍拍手。
然后就是分蛋糕的环节。
蔚叶畔就是小孩子口味,很喜欢这种甜甜的东西,小尝一口发现好吃后, 低着头就忙碌起来。
古青南几人一边吃一边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李氏集团之外,古家最近一段时间也很热闹。
古家之前没少仗着蔚家嘚瑟,得罪的人数都数不过来,现在古家没了他们还欠上一大笔债,日子可想而知。
“……我听说夏奕文给了古盛月一大笔钱,她本来还准备送他离开的,不过古盛月都到机场了又回来了。”季闻透露。
“为什么?”沈晴不解。
付学也满脸疑惑地看去。
他对古盛月一群人的了解比沈晴又要更少一些,不过也算是打过几次照面,很清楚他们是什么德行。
古盛月绝不可能是因为舍不得他父母,所以选择留下。
季闻看向古青南。
古青南早就已经和古家切割,听着这些毫无反应。
见古青南毫无反应,季闻这才继续说道:“现在李渊珩出了事,李氏集团也就没了管事的,虽然李渊珩的爷爷也就是上一任话事人已经出来说话,但现在这种情况有几个人愿意听他的还很难说。”
“所以?”付学没听懂。
“古盛月肚子里的是李渊珩的孩子,理论上来说也有继承权。”季闻道。
付学反应过来,脸上皆是讶然,“可是李氏集团不是有可能要垮了?”
“他们本来就一无所有了,争取一下万一成了呢?”季闻嘲讽地笑了笑,“他们脑子本来就不好,不然也不会走到如今的程度。”
付学还想说点什么,话在肚子里转了半天,到底没说出来。
旁边,沈晴神情也颇为复杂。
古青南对这些没有兴趣,只要他们不烦到他头上来,他就当看个热闹。
蛋糕吃得差不多后,一群人离开。
蔚叶畔在回去的路上就开始打瞌睡,回到医院后很快就睡着。
古青南和几人说了回去的事。
“可是距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蔚年溪看去,古青南答应了他要在这里待三天的。
“我想趁他睡着的时候带他回去,这样他会轻松很多。”古青南道。
蔚叶畔现在确实已经比之前好很多,但移动的过程中依然会紧张。
蔚年溪还是有些不甘心,却也不再说话。
从这里回去村里单程得两个小时,长时间的神经紧张对蔚叶畔这个年龄阶段的孩子来说还是有些过了。
古青南之前哄他来,主要是希望他能跨出那一步,意义截然不同。
“那我去收拾东西。”沈晴回去自己房间。
蔚叶畔东西多,付学四下看了看后,也去帮忙。
古青南转身要走。
“古青南。”蔚年溪开口。
古青南看去。
病床上,蔚年溪欲言又止。
片刻后,他道:“晚点我让人把这些玩具送过去。”
古青南看向蔚年溪房间里那些玩具,蔚叶畔确实很喜欢,他会开心的。
“好。”古青南应了声后,转身回了房间,他房间里也有不少需要带走的东西。
把所有东西都找出来并装好后,古青南做了次清点,也是这时他才发现那本相册不见了。
昨天晚上蔚叶畔看完后,他记得他放进了他那边的床头柜,但床头柜里是空的,屋子其它地方也没看见。
古青南向着隔壁而去。
蔚年溪正一边输液一边靠在床头发呆,见他进门,他不解地看来,“怎么了?”
“相册。”古青南直接要。
蔚年溪移开视线。
“那是我的。”古青南道。
蔚年溪不看古青南,也不说话。
古青南有些好笑,蔚年溪就算把那相册抢过去又能怎么样?发生的事已经发生,难道蔚年溪守着那本相册一切就能重来?
古青南进门,径直向着床头柜而去。
床头柜中是空的。
古青南向着另一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