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李渊珩也才三十岁左右,还远不到为没有孩子头痛的时候。
只不过是一个不在预料之中无法带来任何利益的私生子,古盛月到底是哪里来的信心觉得李家会在乎?
古青南笑完,又忍不住叹息一声。
前有食品工厂的事,现在又出了古盛月的丑闻,他和蔚年溪也已经离婚,古家这下算是彻底完了。
事到如今,他对古盛海他们已经没有任何亲情可言只剩下恨意,但那些厂子到底也曾经是他父母为之努力过的。
可惜了。
叹息完,古青南也没了心情再继续查资料,放下手机睡了觉。
不用上班,也不用照顾蔚叶畔,古青南任由自己睡到自然醒。
醒来后,他也没急着起床,而是在床上把该查的资料都查了。
吃完早饭,又喂了鸡后,古青南趁着温度还不算高,换上布鞋拿着新买的锄头去了地里。
二次开荒比开荒要简单些。
初次开荒除了要除草和去掉泥土里的石头外,还得把下面的土也松一松,那样植物的根系才能长得进去植物才能长得壮实。
他要开荒那片地有人种过,下面的泥土都还算松软,土里也没有石头,他需要做的也就是把表面的杂草去了。
山里的早晚温差大湿气重,就算是盛夏早上也能看见露水。
古青南到时,整片郁郁葱葱的草地里露珠晶莹剔透随处可见,光是看着就让人身心都放松下来。
空气中也都是淡淡的青草味。
古青南绕着那片区域走了一圈,大概盘算了下要开荒多大面积后,就戴上手套弯腰忙了起来。
大部分杂草生命力都相当顽强,哪怕只是留一些根在土里,要不了几天也能再长出来。
所以要去除这种杂草不能用割的,得用拔的,只有这样才能尽可能多地把根系弄出来。
拔完之后也还得再挖一遍。
挖的过程中,需要把剩余的那些根系再筛拣一遍,以最大程度去除杂草。
古青南现在就一个人,吃不了多少东西,他准备就种个百来平方米。
地方看着不大,但耐不住杂草顽固,古青南埋头一阵干,再抬头时才前进了不到三米。
太阳倒是趁着这片刻完全冒头。
草地附近完全没有遮阴的地方,太阳一出来温度就开始疯狂飙升。
古青南本来准备上午拔一半下午拔一半,这样明天就能挖土,后天就能播种,结果才拔到一半的一半,他就已经腰酸腿痛一身汗。
一看手机,十点半。
古青南哭笑不得。
所幸事情倒也不是非得一两天内就干完。
他做这些本来也只是为了打发时间。
古青南收了东西往回而去。
路上,古青南遇见戴着草帽手套的付学。
“你去哪儿?”付学是去给古青南帮忙的。
才出门就看见古青南扛着锄头往回走,他明显愣了下。
“回家。”古青南尴尬地笑笑,“太热了,下午太阳下山了再去……”
反应过来,付学嘴角抽了抽,不过看看古青南那一头的汗,倒也没再说什么。
种地是个体力活,没干习惯的人确实需要适应。
回到家,古青南赶紧洗了个澡。
他买的洗衣机还没送来,洗完澡后,满屋子都是老洗衣机咔咔的哀嚎声。
古青南在那哀嚎声中做了午饭。
之前几天他吃的一直都是面,今天他给自己煮了米饭炒了个苦瓜。
苦瓜是付学家自己种的,并不是超市常见的那种偏白没什么苦味的品种,而是老品种。
古青南炒之前过了水,炒完之后吃着还是有些苦。
古青南倒不讨厌那种味道,甚至有些喜欢,因此忍不住多吃了些。
吃饱喝足,古青南正琢磨要不要睡个午觉,手机就响了起来。
古青南本以为是送洗衣机的人来了,来电显示上却是沈晴的名字。
沈晴给他打电话,只能是为了蔚叶畔。
古青南吃饱喝足的好心情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嘴的苦味。
古青南不想接那电话。
他和蔚年溪已经离婚,蔚叶畔从今往后和他再也没关系。
古青南心中想着,拿着手机的手却一直没能放下。
沈晴那天肯定听见他和蔚年溪的对话了,她是个心思通透的人,不可能不知道那话背后的意思。
沈晴明明知道,就不可能再随便给他打电话,除非蔚叶畔那边的情况非常不好……
古青南迟疑片刻,到底还是选择了接通。
电话接通后,他并未开口,只是静静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