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报表没丢,古青南就是把这事给忘了但不愿意承认,索性把罪赖到他们头上。
古青南语气平静,“我所有工作电话都有录音。”
明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处境,他怎么可能不设防?
正演得起劲的几人脸上的表情都是一僵。
包括人群外本不应该在这里的付黎春。
古青南把一切尽收眼底。
“再找一遍。”古青南道。
这一次,无人再说什么,一群人连忙散开。
五分钟不到报表就找到,被生产部那边的人不小心掉到了桌缝里。
“抱歉,古经理……”
古青南只再看了几人一眼,就收拾东西离开。
夜已深,路上没什么车。
驱车到蔚家大门附近时,古青南远远地就看见蔚年溪的车。
古青南这会儿没什么心情。
他把车靠边停,直到蔚年溪进门有一会儿后,这才进去。
客厅果然无人,蔚年溪已经回去自己房间。
古青南快步向着楼上自己的房间而去。
左侧尽头蔚年溪的房门突然被推开,季闻一边整理有些凌乱的领带一边出门来。
四目相对,季闻愣了下。
下一刻,他如若无事地关上身后蔚年溪的房门,向楼道而来。
古青南又看了眼蔚年溪紧闭的房门后,向着自己的房间而去。
季闻是蔚年溪的秘书,偶尔进蔚年溪房间拿个东西很正常……
屋内,蔚叶畔还睡着。
沈晴见他回来,起身,“没事吧?”
“没事。辛苦了。”
“那我先睡了。”沈晴笑着向门口走去。
“你对季闻了解得多吗?”
沈晴奇怪地看来,“季秘书?”
“对……我就是刚刚看见他的时候突然想到,他好像跟在蔚年溪身边都八年了……他性格挺好。”
蔚年溪那工作强度和性格,一般人受不了。
“是挺好的,不过应该也和蔚先生比较重视他有关。我听说他们之前有段时间好像闹得挺不愉快的,但蔚先生并没把他开除。”
蔚年溪眼里容不得沙子,在他身边做事的人,除了季闻,就没有超过一个三年的。
“什么时候?”古青南还真不知道这事。
“好像就是你和蔚先生结婚那段时间。”顿了顿,沈晴补充,“不过说是闹得不愉快也都是其他人猜的,没人见过他们争吵,只是那段时间季秘书心情明显不太好,好像还喝了很多酒……”
后面沈晴在说什么,古青南已经没在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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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是出什么事了吗?”沈晴隐约察觉到古青南情绪有些不对。
“没什么。”古青南在沈晴再次开口之前笑着说道,“晚安。”
夜已深,沈晴不好再说什么,出了门。
洗漱完躺到床上,古青南却许久无法入眠。
蔚年溪眼里容不得沙子,季闻却一干八年。
他并不怀疑季闻的能力,但那种高强度的工作下八年不犯错的可能微乎其微。
而且他和蔚年溪结婚季闻就跑去喝酒买醉,蔚年溪一直讨厌别人靠太近,特别是他,季闻却能随时进出他的房间……
之前他一直觉得,如果蔚年溪和季闻有什么蔚年溪就用不着和他结婚,所以从来没多想,但现在……
翌日古青南起床时,蔚年溪已经不在。
上午,古青南陪着蔚叶畔。
下午,他照例去了趟公司。
他到时,付黎春正在前台和几个昨夜也在的公司里的人聊天。
见古青南进门,几人立刻住嘴。
古青南没有理会,径直向着电梯而去。
这样的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他早就已经习惯。
他也想过辞职,但这份工作对他很重要,他需要钱。
更准确来说,他需要的是能赚到钱和手里有钱的感觉。
蔚年溪对他其实并不吝啬,豪车随便开,豪宅随便住,他出席舞会酒会的服饰也全都是定制,那些袖口胸针价值就更是不菲。
刚结婚那会儿,蔚年溪还给过他一张黑卡。
那张卡的额度古青南并未特意去查过,但以蔚年溪的手笔,想也知道额度不会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