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继晷:“就这点?这够吃吗?”
“够你吃了,不饱的话外面还有阿姨做的饭。”
盛继晷:“你不吃?”
邹珩:“给你做的我吃什么?”
盛继晷得寸进尺,一条胳膊圈到他腰间,道:“生日都过了,再吃有什么意义,下次当天给我做。”
邹珩沉默一段时间,整个厨房安静下来,片刻才“嗯”一声。
盛继晷:“你迟疑什么呢?不想做还是咒我没有下次?”
邹珩皱眉,偏过头瞥他一眼:“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盛继晷挨了说却挺高兴,从背后贴着他脸道:“那你哑巴半天。”
邹珩赶他:“你别捣乱,去客厅看电视去。”
白水煮面谁做都不会太难吃,汤汁淋的是阿姨菜里的汤水。
一根面占了一碗。
虽然入口时薄时厚,时宽时窄,但盛继晷生平不那么优雅地叼着把这碗面不离口地吃完了。
—
盛继晷觉得得给邹珩买点东西了。
他现在住邹珩的,吃邹珩的,真快成邹珩包的了。
于是他精挑细选,挑了条项链。
在周末前一天晚上,睡前交给邹珩。
邹珩是不敢收他东西了,盛继晷买的东西都贵得要命,分开时算账算得肉疼。
他也不管里面是什么东西,推拒道:“我不用。”
盛继晷干脆自己打开,给他系上了。
“这个项链,是不是有点……”,邹珩想了想,“太过精致?”
看着像款女士项链。
“好看,你就戴着吧。”
邹珩思考片刻,打算明天摘下来,放回盒子里,等将来再原模原样地还给他。
盛继晷开始解他睡衣扣子,邹珩抬手放上来:“我自己来。”
邹珩这几天睡觉时都会把上衣脱了,盛继晷每晚都那样辅助他睡觉,穿着衣服不方便。
邹珩最开始是拒绝的,但是很神奇地,入睡比之前容易了点。
最起码不再烦躁,入睡自然而然,虽然自然而然的过程长了点。
指尖刚碰到衣扣,只来得及解一颗,盛继晷手抚着他后颈,吻的动作缠绵温柔。
于是放在纽扣上的手停了下来,静在原地。
盛继晷微微离开,邹珩睁眼,就见盛继晷带着点笑,低声道:“给点反应。”
他张口打算说什么,盛继晷又吻下来,慢慢挑逗引导。
衣扣上的手指滑下来。
后背有些发麻,像铺了层古董电视机没信号时的雪花。
肩上,腕间的手表走针,在他的耳边给心脏伴奏。
交错间,盛继晷挣眼,入目是对方近在咫尺的脸。
还有微微颤抖的睫毛。
理智和欲望在拉扯。
越是克制,越是渴求。
盛继晷咨询过医生了,术后至少3个月之后才可以,做的时候也要避免腹部受压和激烈,总之要当宝贝供着。
他最后一狠心,咬了邹珩一口,去卫生间洗漱。
邹珩自己靠在床头,理智回归,对自己的生理反应不可置信,闭眼长出了一口气。
因为心里别扭,睡前盛继晷手放到他后背时,他感到无所适从。
这点紧崩也被盛继晷捕捉到了,他问:“怎么这么僵硬?”
邹珩紧闭了下眼,道:“没事。”
他强迫自己放空大脑,渐渐睡过去。
第二天上午盛继晷听电话时,邹珩自觉走向一旁,膝盖在桌腿重重磕了一下,发出好大一声。
邹珩弯下腰,腿一折差点给跪下。
盛继晷看他一眼,拉住他胳膊叫他坐下,另只手撸起他裤腿察看伤势。
“到时候再说,你先把票给我吧”,盛继晷手掌在他发红的地方揉了揉,继续朝那边道,“行,你把地址发我,我等会儿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