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继晷觉得有些丢脸,一脸不善地问:“你人是死的么?”
邹珩这才转头看他,不过依旧没说话。
出门前刚提醒过他,现在邹珩还这样,盛继晷就有些收不住脾气。
气氛僵硬,杨越开口打圆场道:“跟你两年还不跑,不就是个怪人吗?怪人有点怪癖也正常。”
盛继晷火气没有散下来,不过没再当着众人的面摆脸色,跟邹珩的账等回去再算。
有时候盛继晷怀疑,像邹珩这种人,是怎么把生意做起来的,这幅闷不吭声的样子叫人看了就觉得火大。
他心里压着气,故意叫邹珩不好受,别人给他敬酒,他没拒绝,对邹珩道:“你喝。”
邹珩坐过来点,喝了。
其余人一看,也纷纷上道,一个挨着一个地敬。
桌上摆着多种不同的酒,每个人有自己的口味,不过别人敬,邹珩就得把这几种口味都喝下去,混在肚子里。
混酒喝着容易醉,也容易头晕恶心,不过邹珩自始至终没示弱。
盛继晷本来等着他开口,结果邹珩一人一杯地下肚,视线都没偏移半分。
他就是一种指令生物,没下令让他停下,他就不会停,他估计还不知道自己这是惹人生气了。
盛继晷看他烦得很,挡了他手,道:“行了。”
邹珩这才点点头,道:“我要去上个厕所。”
他脚步虚浮,不过尽量保持平稳往卫生间去,但是发晕的脑袋让他看不清路,效果不太好就是了。
杨越等人看着他的背影,有些迟疑道:“继晷,你这小情人怎么回事啊?平时在家也这样吗?看不出来你还喜欢这款的,不过是不是冷过头了?”
盛继晷瞥了一眼邹珩离开的方向,话说得难听:“他皮痒了。”
卫生间里,邹珩刚吐完,撩水洗了两把脸。
撸起的袖子下,手腕是紫红色的痕迹,邹珩看了段时间,慢半拍地把它盖住。
身上很疼,走不稳也不全是酒精的锅。
可能也是这些疼痛,让混沌的大脑保持了一丝清醒。
他返回包厢时,盛继晷旁边已经坐了另外一个人,看来是不需要他了,邹珩没打扰他们,自行离开了。
他叫了车,回去后直接躺到沙发上,就此昏睡过去。
醒是被疼醒的,胃部不适,感觉肠子都拧在了一起。
盛继晷已经回来了,另一边沙发坐着,看他睁眼后问:“你今天给老子摆什么脸色?”
邹珩有两个选择,一个是不承认,一个是沉默,他不知道选哪个会让盛继晷的怒火更大一些,所以随便选了一个。
他道:“我没有。”
盛继晷冷笑一声。
坐得离他八丈远,不打招呼就离开,当众被情人甩脸子,他里子面子全丢尽了。
不给他个教训,他以后还敢。
—
这次邹珩又打了点滴,身上的伤太不体面,是私人医生过来检查的。
今天还有一个会议,他勉强爬起来,抓着输液架坐在电脑前。
会议刚开完没多久,他妈就打电话来,道:“儿子,我听你爸说你今天的声音发哑,怎么了?”
邹珩道:“没事,小病而已。”
“什么时候回趟家啊?给妈看看。”
自从发生那件事后,他的父母就对他格外紧张,这么多年也没完全放心下来,邹珩道:“那我这个月抽空回去一趟。”
“哎,行,提前给妈打电话。”
“好。”
“多喝点水,你嗓子难受,妈先不和你唠了。”
“妈”,邹珩叫她,想让她放宽心,“我没事,将来也不会有事,你不用担心我。”
“哎。”他妈挂断了电话。
邹珩缓缓闭眼,随后带上耳机,点开一个音频。
里面熟悉的声音传来,他已经听了很多遍了,熟悉到那边说半句,他就可以接出后半句。
再睁开眼时血已经回流了。
邹珩没什么表情地拔掉针,翻出药箱给自己抹药。
换做平时他都不管的。
但这次要回家见他父母,这些伤痕不能被他们察觉。
后背也是重灾区,涂抹不太方便,邹珩给胡雁山发了消息。
胡雁山回:“什么时候?”
邹珩道:“明天吧。”
那边正在输入中好几分钟,最终没有消息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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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不识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