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倾棠点点头,热得不想抵抗,“那等一下我要吃冰沙,哥不许不准。”
“喝凉茶就够了。”薄谦敲了下郁倾棠脑袋,“你肠胃不好,自己不知道?”
“哦。”郁倾棠皱了皱鼻子,有些生气,不跟薄谦说话了,认真听音乐。
恰好现在这首歌他会唱,还是这个歌手的歌里他唱得最熟的。
能听到身边人跟唱的声音,郁倾棠按捺不住,也默默跟唱。
“一起唱!”等唱到结尾,歌手俏皮地喊了一声,全场开始大合唱,郁倾棠虽然没有应援棒,也举起手跟着大家摆了摆。
大屏先是闪过歌手和伴奏的脸,之后切到了观众区,也不知道导播选人是什么标准,正当郁倾棠唱得陶醉、两条眉毛都皱起来的时候,镜头突然停在他身上。
“哇!”周围闪过几声惊呼,“好漂亮。”
郁倾棠的脸一下爆红,立刻收敛了丑表情,羞涩地提起唇角,朝大屏挥了挥手,大屏上的自己也朝他挥了挥手。
“倾棠。”看清屏幕上的人影,薄谦脸色不太好,圈在郁倾棠脖子上的手往下,手臂横着整个盖住郁倾棠的胸。
因为一次性胸贴闷,郁倾棠最近又换回了创可贴,可能是昨晚他趁郁倾棠睡觉后玩得太过火,肿了。
现在虽然有创可贴遮掩,但大屏放大了细节,郁倾棠的尖尖在他看来仍然明显,幸好没过几秒镜头就移走了。
“哥,干什么?”郁倾棠不懂薄谦怎么突然用手臂夹住他,推薄谦的手,“好热啊。”
“去洗手间。”薄谦不由分说拉着郁倾棠往外走,他们是开车来的,因音乐节场地限制,车停在比较远的地方,洗手间比较适合处理现在的问题。
郁倾棠不明所以,还有点舍不得没听完的歌,“哥,你慢点走。”
有一排洗手间,薄谦挑了个没人排队的,迅速拉着郁倾棠进了一个隔间。
关上门,薄谦伸手直接隔着衣服按上郁倾棠的胸前,语气冷淡:“你这里又肿了,今天忘记带喷雾出门。”
“哥,不要碰。”郁倾棠的脸比上大屏时更红。前几天和裴尚在酒店,裴尚对着他又咬又吸,包括这一处,他觉得肿了是因为裴尚。
“自己把衣服撩起来,我看看。”薄谦没什么表情,一直观察郁倾棠的脸色。
“不要,这个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郁倾棠垂着头,不敢看薄谦,他哪里敢给他哥看裴尚玩过的地方?
薄谦强硬地抬起郁倾棠的头,眼底阴沉,“衣服撩起来,郁倾棠。”
“不要!”羞耻又怕薄谦知道身体变化的来由,郁倾棠开始闹脾气,紧紧咬住牙齿,不高兴地看着薄谦。
“裴尚能看,我不能看?”
呼啦一声,薄谦不顾郁倾棠意愿,扣住郁倾棠双手,掀开了郁倾棠上衣。
天气太热,被衣物摩擦、汗水浸润,创可贴四个角翘起,但弧度远远比不上中间。
薄谦怒气难消,越看创可贴,越是心烦气躁,上手用了几分力捏创可贴中心,“裴尚是不是很喜欢你这里?郁倾棠,裴尚给我发过你躺他身边的照片,你们做过几次?什么时候学坏的!”
“唔!”郁倾棠本来闹脾气不想理薄谦,但被捏得叫了几声,为了夺回面子,推开薄谦的手,凶巴巴的:“不关你事!哥只要当好哥哥就行了,我现在已经远离裴尚,这对哥来说就够了。”
“够了?郁倾棠,你是我养大的,你身上哪一块地方我不该管?”薄谦猩红着眼。
“哪里都不该管,我应该自己管自己。”郁倾棠抱起双手护住自己,回瞪薄谦。
两人僵持着。
郁倾棠在想话是不是说重了。
而薄谦在想,是不是应该更粗暴一些,不给郁倾棠任何选择。
最终两人都暂时冷静下来,又一前一后出了隔间,此时天色已晚,正是一天中出来玩的好时候,人更多了,已经有人在过道上排队。
看见两个男的一起出卫生间,也有几个人好奇地抬头看,但郁倾棠和薄谦都臭着脸摆明了生人勿近。
演唱还在继续,台上已经换了一个郁倾棠不认识的乐队,环住场地一角的曲面大屏正按次序播放乐队成员的单人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