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谦似乎看穿了郁倾棠的困惑,他敲了下郁倾棠额头,“你是我养大的,是我一个人的,就算认他们当爸妈,那也只能听我的。”
“哦。”郁倾棠点点头,其实他想提醒他哥,他不会认薄父薄母当爸妈,他自己有爸妈。
但他哥没继续和他聊天,直接进了卫生间,嘱咐他:“在沙发上坐着,不要乱跑。”
“好的。”郁倾棠乖乖应了声。
郁倾棠听懂了他哥的意思,但有点难做到,看见薄父薄母,他自动代入小辈的身份。
之后入座开宴,因为和边家关系近,薄谦家被安排在主桌,他在席间照常和薄父薄母说了几句好话,但又顾忌他哥正和薄父冷战,话也不能说得太热情。
一顿饭吃下来,郁倾棠累了,打开手机,已经快十点,他要睡觉了,但今天他哥和边谟他们好像还有安排。
他拉拉他哥袖子,小声说:“哥,我等下要和你们一起去吗?”
“当然一起去。”开宴前挤到郁倾棠身边的罗殷不知道耳朵怎么这么尖,将郁倾棠说给薄谦的悄悄话听了个干净。
郁倾棠没转头看罗殷,面对讨厌的人,他十分乐意接受他哥的规矩——只听他哥的话。
果然他哥和罗殷持不同意见,“你不去了,在旁边酒店开间房你先睡。”
“嗯嗯。”郁倾棠大力点了点头。
薄谦带着郁倾棠起身,想和边谟打个招呼再去开房。
边谟听完他们的解释,抬了抬眼镜,“是吗?这里离俱乐部近,我提前在那家酒店开了个房间,我联系酒店,给你们几个都定一间,待会散场了好休息。”
“我和倾棠订一间就好。”薄谦再自然不过地说。
边谟挑起唇角,镜片后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好,不过我好奇,倾棠这么大了怎么还和你一起睡。”
“收起你的好奇。”薄谦冷冷瞥了眼边谟。
到了酒店,郁倾棠要去房间时,边谟说刚好要拿个东西,两个人一同上了电梯,留薄谦和罗殷在车里等。
宽大的电梯里,郁倾棠和边谟一左一右,站得有点远。
是一个楼层,边谟的房间在右半边,但他出电梯后跟着郁倾棠往左边走了几步,笑着说:“倾棠,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待会儿不知道要喝多少酒,要是薄谦临时有什么事,我好联系你。”
郁倾棠困得睁不开眼,愣愣回头,说了声好,拿出手机跟边谟加了微信,进房间后将手机放到一边,完全没当回事,一心想着泡个澡后好休息。
第22章 酒店
郁倾棠每天都定闹钟,除了学校早八的日子,他的闹钟一般是早上八点。
今天的八点,他的闹钟不知为什么没有响。
但生物钟作怪,郁倾棠还是在八点醒来,睁开眼睛,最先看见的是他哥近在咫尺的侧脸。
床那么宽,他们睡觉硬是挤在一个枕头上,他哥只占到枕头边边,而他也没睡在枕头上,脑袋下垫着他哥的手臂,其实手臂哪有枕头柔软,但睡了这么久,两个人都习惯了。
郁倾棠在他哥怀里扭了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盯着他哥的睡颜,半是发呆,半是新奇。
难得他哥比他醒的晚,想来是他哥昨天喝酒又玩到太晚的缘故。
郁倾棠看了一会儿,肚子饿了,他起身,想扒掉他哥抱着他的手,怕吵醒他哥,他动作很轻,但才推开他哥的手,身后就传来微哑的声音:“去哪?”
“我饿了,去吃早饭,哥,你昨天几点睡的啊?”郁倾棠穿上拖鞋,走到他哥那边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奇怪,他昨天明明把手机放在他这边的柜子上充电。看来是他哥早上又检查他手机了,还顺手关了他的闹钟。
薄谦没有回答郁倾棠的问题,坐起身,反问郁倾棠,脸有些沉:“你为什么加了边谟的微信?”
“啊?有吗?”郁倾棠先是愣住,之后才记起昨天他进房间前是有这么一回事,他不好意思地笑着说:“哦,我是加了边谟哥,他让我加的,说怕哥晚上有事需要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