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我说第二次?”薄谦眼底暗沉,不等郁倾棠反应,扑过来撕扯他身上的制服,“这衣服哪来的?是特意为裴尚穿上的?”
“不是,我……我自己买的。”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郁倾棠不敢再激怒他哥,下意识撒了谎。
但好像不管他说什么,他哥都会更生气。
薄谦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车里的气氛降至冰点,“你买的?你衣柜里我买的衣服一大堆,你试都没试过,为什么要自己买衣服?还去染头发,谁教你的?”
“我……我想试不一样的风格嘛,哥,我以后都不和裴尚来往了,你可以不要这么生气嘛?”郁倾棠还是第一次见他哥露出这种要笑不笑的表情,本来就怂,现在更怂了,只想要他哥消气。
但想让他哥消气,先得弄懂他哥在气什么啊?
郁倾棠知道他哥不喜欢裴尚,其实他自己也不喜欢裴尚,那么是不是只要他承诺不会再接触裴尚,他哥就不会生气了?
可是,他都说不和裴尚来往了,他哥为什么还在撕他身上的衣服?
“哥,你撕坏了,到时候我怎么下车啊?”郁倾棠弱弱地反驳。
“嘣——啪!”回应他的是被他哥强硬扯开而崩到各处的衬衫扣子。
眼见他哥两只签文件的手伸向他的裤子,似乎想害裤子上的扣子也落得同样下场,郁倾棠忍不住了,衬衫坏了他还能用外套挡一挡,裤子坏了他从不能用手拉着腰带走吧?
他按住他哥的手,但他哥一记冷眼看过来,他又害怕了,怯怯地说:“哥,我自己来。”
弯着腰不明不白脱下自己的裤子,郁倾棠的耳尖渐渐红了。
上次他在车里脱衣服还是他偷跑去酒吧,因为他哥要闻他身上有没有酒味,这次为什么要他脱衣服?
郁倾棠不解地望向薄谦,虽有疑惑,但眼神依旧是恋恋的,不敢违逆地轻声问:“哥,为什么要脱我的衣服啊?”
“把内裤也脱了。”薄谦盯着郁倾棠熟悉的纯白内裤,眼里情绪稍平,并不过多解释,只是将郁倾棠脱下的裤子、衬衫和制服外套扔垃圾似得扔到后座。
“哥,我们这是在路上啊。”郁倾棠知道他哥的车大多装了智能调光系统,按下调光键后,车里能看见外面,路过的人却看不清车里景象,但在车里脱光,对他来说还是有点过分了。
车外会有形形色色的人经过,去公司的a href=https://www.海棠书屋.net/tags_nan/zhichang.html target=_blank gt职场人、送小朋友去上课的保姆、和朋友一起出门玩的小年轻、遛狗的老奶奶……他们都可能掠过停在路边的车,或许还会无意间望上一眼,而郁倾棠就在他们眼皮底下一丝不挂。
郁倾棠不安地搂住自己,蜷缩在副驾驶上,神情无助,像一只迷路的羊羔,“哥,我不想脱内裤,我们回去再脱好不好?”
薄谦冷冷扫过郁倾棠全身,一时没有说话。
随着薄谦的眼神,郁倾棠恐慌地低下头凝视自己的身体。
白皙的皮肤上没有任何红痕,至少能证明郁倾棠没有被裴尚搂着亲,但那块纯白的四角布料下是什么样子谁也说不准。
“现在回去。”薄谦喉结滑动,系上安全带就要发动车子,郁倾棠刚要松一口气,车里突然叮叮响。
是郁倾棠混在外套里被薄谦干脆扔到后座的手机。
郁倾棠心脏骤停,心里暗骂早不早晚不晚,偏偏赶在这个时候给他发信息。
果然他哥起了疑心,转身捞过他的手机,滑开锁屏看新进来的信息。
郁倾棠莫名心虚,凑过去故意亲昵地说:“哥,是江展吧?他可能约我出去玩。”
薄谦没说话,查着郁倾棠的手机,脸沉了下去,嘴角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
郁倾棠害怕起来,紧贴着他哥手臂,挤过去看他哥点开的内容,是一条转账信息,显示有三万块钱到账,他哥上滑,又翻到了昨天裴尚给他银行卡转七万的信息提醒。
他哥还没发作,几乎是同时,有条陌生人发来的短信弹进来,内容是:“郁倾棠你脏死了,车停在我家楼下这么久,不会穿着我买的dk制服和你金.主车.震吧?死兔子,等着我下次逮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