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开业的花店门口讨论这些实在不合时宜,来来往往被开店折扣吸引的人都听到了瞿空的爱情理论,一个个奇怪地看向瞿空和郁倾棠。
店主细心呵护过的白玫瑰被摆在写了3元一支的架子上,很优惠的价格,品相好的迅速被挑走,此时经过瞿空和郁倾棠的人大多拥有自己的白玫瑰,他们举着玫瑰,欣赏在阳光下花瓣上的水珠如碎钻一般璀璨。
不太经晒,偏偏太阳风头正盛,还有这么多人看着,郁倾棠微微歪头,眯起眼,回绝瞿空,“瞿空,我回去不会拉黑你,放开我好吗?我要回家了。”
第9章 在家中
甩掉瞿空,郁倾棠回到家,先换上拖鞋,故意一拖一拖的走路,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打破房子里的宁静。
本准备直接进卧室,路过餐桌瞥见盘子里颜色金黄的煎蛋,郁倾棠捡起叉子胡乱叉了两下,橙黄的半凝固液体流出,进到底下番茄肉酱裹着的螺旋面里。
早上出门他没来得及细看,原来他哥今天不止煎了俩鸡蛋。
可惜已经凉透了。
要是平时,他哥做的东西,就算凉了,郁倾棠也会满足地坐在桌边乖乖吃掉。
但现在,郁倾棠困倦地眨了眨眼,只想上床睡觉,哪怕一上午未进食的肚子在隐隐抗议。
他需要好好睡一觉。
不只为了昨晚没睡好,还因为他需要做准备。
今晚他要去薄家,面对各式各样高人一等的人物,缩在薄谦妈妈主宰的餐厅里,而薄谦妈妈喜欢他,就像一种对待儿子阿贝贝那样的喜欢,对着薄谦妈妈时刻保持微笑,对他来说,是件很累的事。
想到今晚,郁倾棠垂头丧气,可他哥说要带他去,他就必须去。
他拿出手机对着煎蛋拍了张照发给薄谦,“哥,冷掉了。我想吃热热的饭。”
倒也不是不能点个外卖,或者打开微波炉热一热早餐,他只是想跟薄谦说话。
可坐在桌边撑着头等待了十分钟,聊天框依旧停留在绿色的气泡,他哥没有回复的意思。
郁倾棠叹口气,径直冲进卧室,甩掉鞋子倒头大睡。
等他醒来,已经过去四个小时,窗子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风吹得窗帘一鼓一鼓地飘动。
郁倾棠怔怔望着米黄的窗帘,一个激灵坐起身,边找鞋子边喊:“哥,你是不是提前回来了?”
没人回答,但郁倾棠一打开卧室门,就听到了咕嘟咕嘟的炖汤声。
厨房的玻璃门后,穿着灰色家居服的薄谦正立在水槽前,袖子挽到小臂,细致地摘掉草莓的绿蒂。
“哥,你怎么提前回来了?”睡了一觉,郁倾棠饿得脑袋发晕,他从背后抱住薄谦,左手不安分地拿起一颗草莓。
“等下再吃,还没洗。”薄谦抢走郁倾棠手中的草莓,再打掉郁倾棠抱着他的手,并没有回答郁倾棠的问题,将草莓都倒进洗碗机的果蔬篮里。
郁倾棠心情格外好,又贴上去抱着他哥,黏黏糊糊地说:“哥,我好饿。”
“现在不是你嫌热要分开睡的时候了。”薄谦冷冷地说,拖着身后的郁倾棠一起走到冰箱边,给他倒了杯浓稠的酸奶。
不提还好,提到昨晚,郁倾棠莫名别扭起来,放开他哥,转身出了厨房,“哥先帮我拿着,我要去漱口。”
盯着郁倾棠逃跑的背影,薄谦捏紧了手中的玻璃杯,小臂上青筋明显,唇紧抿着,敛下眼皮,似乎在发怒的边缘。
在薄家,郁倾棠每样都只吃一点点,巴不得早点离开餐桌,所以出发前他习惯吃点东西垫肚子,他哥也知道这点。
平常都是郁倾棠自己随便点个外卖先吃,等薄谦回来就一起去薄家,今天薄谦提前回来,因郁倾棠说他要吃热热的饭,特意给郁倾棠炖了鱼汤。
鱼骨头捞出来,再放没有刺的鱼片和奶白菜。已经炖了半个小时,其实可以再炖一小会儿,但郁倾棠醒了,薄谦便关了火,等砂锅没那么烫了再开盖盛汤。
“郁倾棠?”薄谦皱着眉将草莓拿出来,郁倾棠说是漱个口,一下又不见人了,他走进卧室,打开门就看见郁倾棠坐在椅子上拿手机打字。
“吃饭了。”薄谦站在打开的门边敲了敲门。
郁倾棠抬起眼看向薄谦,见他冷着脸,怕被打,忙跑过去拉他手臂,先讨好:“哥,你做的什么?好香。”
薄谦不接郁倾棠的话,他眯起眼,很不爽地问:“你在和谁聊天?”
“呃……”郁倾棠卡壳了,很明显,他哥生气了,但他的朋友都不在他哥的安全名单上,临时都找不出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