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照片,郁倾棠怒火丛生。
qk发来的照片竟是他。
更过分的是,这本来是他唯一一张长大后和薄谦的生日合照,他特意放在朋友圈置顶,qk却将照片裁剪了,只留下他。
合照怎么可以剪开,要是他和薄谦分开了都怪qk,郁倾棠生气道:“我不接,你侵犯我肖像权你知不知道?单给你退了,不要再联系我!”
“别啊,我……”
不理qk的反驳,郁倾棠立马挂了电话,点开小金书将qk下的单全退了,还将宝贵的店铺拉黑名额送了qk一个,自然地,qk微信也被拉黑了。
其实郁倾棠有心再多骂qk几句,但马上就要十点了,他得抓紧洗澡,洗完澡还要擦身体霜。
因为薄谦每次回来都会抱着他睡。
他想要薄谦觉得他香。
第2章 回来了
薄谦回来的时候,郁倾棠刚洗完澡,正在浴室抹身体霜。
一听到开门的声音,来不及盖上身体霜的盖子,他裹上浴巾就跑了出来,“哥!”
薄谦嗯了一声,在玄关不紧不慢地换鞋,松了松领带才走进客厅。
“哥,今天工作很忙吗?这几天都睡在哪?”郁倾棠走到薄谦面前,两只眼睛亮晶晶的,随着薄谦的动作而移动。
薄谦先进厨房,打开冰箱拿了瓶冰水,站在原地拧开喝了大半。
“哥,去帮我吹头发好不好?”郁倾棠扒住厨房的玻璃门盯着薄谦,有些紧张地眨眨眼,他打包回来的巴斯克就在冰水下面一个格子,薄谦不喜欢他吃太甜的东西。
可惜话说晚了,薄谦已经瞥见保鲜层最下面柜子里乳白色的蛋糕盒。
“牙疼的时候是怎么哭的,都忘了?”薄谦掀起眼皮看郁倾棠,眼神很冷淡,语气有点凶。
郁倾棠垂下头,摆出每次犯错的标准姿势,委屈地说:“都记得,哥,我不是没吃,打包回来了吗?我今天还认真刷了牙,不会有事的。”
“去卧室。”薄谦没再看他,将冰水放回冰箱,拿出蛋糕盒果断丢进垃圾桶。
“哥,不要丢,我每天吃一点点还不行吗?”郁倾棠走进厨房,望着垃圾桶里从蛋糕盒中跳出的焦黄巴斯克,他咽了咽口水,有点想捡回来。
薄谦很少允许他下厨,厨房日常只有薄谦自己使用,这几天薄谦不在,厨房的垃圾桶里都没有垃圾。
所以在郁倾棠眼里,巴斯克还是干净的。花了六十八呢,他还一口没吃,因为今天是以离家出走的名义出门,他都没花薄谦给的副卡,都是他自己做木雕挣的钱。
“郁倾棠。”薄谦眯起眼,冷冷地盯住郁倾棠。
郁倾棠心里一凛,薄谦每次叫他全名就是要打他,他收回对巴斯克的不舍,拉住薄谦手臂摇了摇,“哥,我知道错了,我不吃了。”
薄谦一言不发,阴沉着脸拉郁倾棠走进卧室,从衣柜里拿了另一套睡衣让他换上,才把他按在椅子上吹头发。
郁倾棠的发质偏细软,但头发太多,加上薄谦每次都要把他的头发完全吹干,所以吹了十来分钟才吹完。
“哥,快十点了,我该睡觉了。”郁倾棠坐在椅子上抬起头,抱住薄谦的腰,用脸蹭了蹭他,妄图给自己的屁股免皮肉之苦。
但是他哥要能听他的,就不是他哥了。
“去床上趴着。”薄谦皱起眉,推开郁倾棠。
“好吧。”郁倾棠苦着一张脸,拖着鞋慢慢走到床边,在两米大床的边沿趴下,方便薄谦动手。
等了几秒,却没听到薄谦的动静。
他抬起眼望着薄谦,薄谦正拿着他的手机左滑右滑。
郁倾棠心道不好,果然,薄谦的脸色愈发冷漠了,他将手机翻过来给郁倾棠看,“这就是你说的没吃?除了真打包回来的,其他六块蛋糕都还在你肚子里吧?”
“我……”郁倾棠有心反驳,但嘴张了张又低下头,躺平任打。
没办法,如果薄谦调出的是他的账单,他还好辩解,谁知道薄谦顺着账单的商家名字查到了点单小程序,看见了他的消费记录。
都是带着草莓两个字的蛋糕,他的朋友薄谦都认识,他们不喜欢甜,如果郁倾棠说是请别的人吃的,按他哥的性格,会怀疑他早恋的。
虽然他已经十九岁,上大二了,但在他哥眼里,这就是早恋,还特意叮嘱他大学不准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