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吻你。”
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却完全没有嚣张跋扈的感觉。
在顾昙眼里只像一只扑腾着羽毛的小鸡,心里想的是,之前一阵子由于自己的缘故让沈言川太伤心,而现在不管怎么说都想弥补过那些缺憾。因此,她只会无底线纵容沈言川做她所有想做的事。
尽管有这些大自然的馈赠作为掩体,但在外面过多亲密始终是不好的。顾昙只是环住她,轻轻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安抚道:“今晚回去再亲。”
柔软一触即分,还没反应过来便结束了。
虽然有些恋恋不舍,但由于获得了优待,自觉又一次打破了顾昙的禁忌,心中又多积累了一条证据:顾昙对她和别人不一样。至少她不会对别人予所予求。
沈言川沉浸在这种搜集证据的行为逻辑中无法自拔。
一回到酒店,她便迫不及待地想要与她接吻。她将顾昙抵在门前,青涩用唇舌占据她所有的气息。
只是不知为何,亲着亲着味道就变了,本是纯洁青涩的接吻探索。再后来,沈言川越发不规矩,竟下意识地用身体在她身上轻蹭。
意识到两个人刚才外面回来,都未曾洗过澡。顾昙狠下心将她推开,“小言,先去洗澡。”
酒店是顾昙订的,仍然是双床房。
沈言川左看右看,觉得不满意。
本来一人一张睡得好好的,到了凌晨一两点。她又偷偷摸摸地钻进顾昙的被窝,脑袋在她的胸前乱蹭。顾昙的睡眠本来就浅,两三下一折腾,很快就被闹醒了,却一点脾气也没有,只是微眯着眼睛问她:
“你不睡觉想干什么?”
沈言川试探地将头埋进去一些,见顾昙没有推开她,又深深地吸了一口。声音闷在布料里:“明天晚上你就要走,今天是最后一晚了。”
顾昙感受到前胸细细麻麻温热的吐息,有一种奇妙的痒意。刚才的睡意尚未被完全驱散,仍然闭着眼睛,凭着直觉寻到了沈言川的发顶,微微顺了顺。
忽然就心软了:“嗯……那今晚允许你和我一起睡。”
顾昙晚上习惯穿有扣子的睡衣睡觉,房间里漆黑一片,很难看清眼前的人的动静。不知何时,她衣服的扣子早已被解开,但由于衣服和被子的触感太相似,直到衣物被完全敞开了,她才发觉到有一丝不对劲。
从未有人对她做过这样越矩的行为,于是下意识地呵斥:“小言,你在干什么?”
可能是忘记压抑自己的音量,这声呵斥在安静中显得格外刺耳。沈言川被吓得浑身一颤,“对不起……”她只是凭着自己的本能,想要靠近能给她带来安抚的事物,却没想到引来了顾昙的反感。
又被严厉地训斥了,一下子觉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摆。
正当她的精神受到了打击时,她又被顾昙哄着搂回了怀里。
“你在发抖吗?”
“对不起,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
顾昙第一次觉得孩子这么难带,一旦声音凶了一点她就吓得不行了。想来还是太缺乏安全感了,既然自己做好了要承担一切的准备,那就不要再让小言受到更多无谓的伤害了。
她摩挲着沈言川的背脊,心里的感情翻涌纵横。那些不可名状的心疼和母爱泛滥,全都融进了她接下来的行为里。
第52章 弥补她缺失的母爱。
无从探究她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或许只能说,是澎湃的感情与被催生出的激素促使她这样做了。
顾昙拢住她的头,微微俯下身, 想将自己送进她的口腔。
沈言川诧异了一瞬, 唇珠触碰到她的柔软,只是那一瞬, 她便害怕地躲开, 匆忙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碰到的……”
鼻尖充斥着温润芬馨的气味, 她的头再次被托往前去。
听到顾昙在她的耳边说:“不想试一试吗?”
沈言川的心智被蛊惑,逐渐要融化在这种蜜糖般的甜蜜里, 越陷越深。然而,从小,她对这种事情的记忆很浅薄,身边总是缺失年长女性的关爱,导致她总是一副苦巴巴的可怜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