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倦闭着眼,僵硬的身子在柔情似水的抚慰中逐渐松软下来,感受到一阵暖棉棉落在她的头顶、额头、眉心、鼻尖,鼻头忽然传来一阵黏糊感,被轻衔一口。紧接着加重的呼吸一点一点剥夺她的气息,柔软的不紧不慢地轻吮她的呼吸,最后毫不留情地收走她轻微发干的唇。
长期孤零摇摆处于湖心的扁舟,这刻终于拥有了自己的舵手,只是舵手生疏,而她亦是第一次拥有主人,难免忐忑不安,手渐渐不受控的视察领地,试图攀附实物获取安心,掠过雪峰上一地开得正艳的红梅,本能驱使她揽住尹妤清的腰身,让她整人陷入怀里,
屋外忽然刮起一阵寒风,风挤入门缝,扫过火炉盆,即将燃尽的炭火瞬间起死回生,滋滋作响,星星点点的火光不断从盆中窜出,落到地上转眼即逝,空气也被烧沸开。
尹妤清虽处于上位,但整人陷入沈倦怀中十分被动,腰上那双手极其不安分,使她心神荡漾,险些难以自持,不得不强撑起身,分离开,眼角泛红透着委屈,道:先前的赌局我赢了的。
嗯?沈倦目光迷离,眼中尽是意犹未尽,意识处于游离状态,没头没尾的话让她一时难以分解,只痴痴盯向上方若隐若现的红梅,身子忽然一震,意识抽回,果然还是留下痕迹了,失神之际忽闻尹妤清道:我要你答应我,不许乱动、不许乱摸、不许反抗。
话上下串联起来,便知来龙去脉,原来是要她遵守赌约,兑现赌注,嗯。她心虚得小声应着。
刚把手放到她腰上扶着,又听尹妤清道:也不许抱。
沈倦贪恋难忍,央求道:就抱着,我不乱动的
尹妤清唇角勾起一抹微笑,道:不许说完俯身直下,从唇吻至耳畔再落到颈间,微微颤抖的睫毛抖落一床情.欲。她们发丝交织缠绕,似在结契,毫无秩序的红痕见证契书合法。
上位者开始巡查领地,灼热的呼吸落到沈倦耳畔,细细亲吻,不放过每一寸肌肤,心中积攒已久的火球,一点点释出。温温的指腹抚过沈倦光滑的肌肤,使得沈倦战.栗不已。
吻很漫长,温柔渐渐消逝,转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占有欲。沈倦觉得自己灼烧得快要干枯,血液即将被蒸发变成木炭,接着会如火盆里的炭火燃成灰烬,磨砂的掌心落在起伏时,她的心像成亲时的爆竿,轰然炸开,呼吸也跟着停滞片刻。
紧张吗?尹妤清问道。
还没等她回答,便感到湿温的吻落在起伏处,万分温柔地以红团描绘,轻如羽毛,又似夏季傍晚时分染上夕阳余韵的热风,顶端被湿润裹住,瞬间雷雨大作。夏季的雷阵雨总是来得突然,让人猝不及防,唔答话被低.吟取代,沈倦顿时倍感羞耻,忙咬住下唇。
又想到适才自己让她叫出来,羞.耻万分,几次抬手想攀附她的腰身,却叮嘱作罢,只得紧紧拽住身下的床单。
尹妤清领略过见识过,所学即所用,由生疏到熟稔仅用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寒夜的风总是来得急,去得也急,这会儿屋外又恢复寂静,缇羽也不再叫唤。屋内的火盆奄奄一息。昏暗的屋子犹如未经人踏足的原始秘林,而尹妤清是第一个发现它的人,密林下藏着幽静羞花。她轻轻一碰,笑意随之浮上脸,道:看来浇灌够了,只是轻轻碰一下,满是水渍。
沈倦磕磕碰碰道:不、不许胡说。
我爱你,阿倦尹妤清脱口而出,称呼由倦倦变成了阿倦,更显亲昵,她柔声安慰道:我会轻一些,别怕
沈倦面红耳赤,索性闭上眼,她刚要并.拢双.腿,却没能拦住。尹妤清已先她一步沉下身,分开密林两侧的峡谷,她只能配合着曲膝,呼吸不由得又重了几分,紧张中带着期待。
霎时间,风雨至,雷鸣闪,秘林一片狼藉。她的心被填得满满当当,双眼迷漫着水雾,水雾又凝结成珠,她只能紧紧咬住下唇,那泪毫无征兆溢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浸湿床榻。
原始森林未曾让人踏足,经过一阵雷雨灌溉,地下甘泉涌动而出,润化地表土层,夏笋迎雨生长。无法过审自行脑补。不过片刻,沈倦身子一抖,呼吸急促微颤唤了句:姩姩便戛然而止,整人似被抽取七魂六魄,神识模糊,坠入假寐。
尹妤清让这一唤,心底也跟着激起一阵涟漪,她双手颤抖,只觉得浑身都是软的,顾不上回到自己的位置去,直接疲软在沈倦身上,气息紊乱张口喘着粗气,人像被抽筋剥骨化作一摊烂泥。(描写疲惫!!!)
沈倦后背萌生许多细汗,浸湿床褥,身上黏糊糊,她轻抚尹妤清后背,为她顺气时感受到背上也布了层细汗,担心她受凉,拉来被褥盖上,询问道:你躺回去,我去取些热水来擦身子可好。
再等等,我好累
休憩许久,尹妤清才退下回到自己位置上,沈倦坐起身,借着幽暗光线在床上一阵摸索,随手捡来一件中衣套上,又提脚勾来底裤,正欲下床穿鞋时,忽听背后委屈道:你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