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还有这种说法啊,好神奇。这下缇羽有伴了,但愿缇月能坚守本心,不要被姐姐教坏了,不然我们院中那些花草可就全遭殃了。
尹妤清含笑道: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知谁会更胜一筹。
二人相视仰天大笑,沈倦轻拍了下缇月脑袋,调侃道:怕是近墨者黑,缇月看着毫无气势。
我倒觉得缇月能带好缇羽,不如尹妤清一顿,沈倦立即会意,两人同时说道:我们赌一把。
话音刚落,两人皆捧腹大笑,笑完,又同时道:赌什么呢?
尹妤清提议道:现下一时想不起来,就无条件允诺对方一件事如何?
好啊,依姩姩的。沈倦笑着伸出右手,来,拉钩,可不许后悔。
那是自然。尹妤清伸手和她拉钩,谁输谁赢还言之过早,瞧你这架势,好像自己稳赢一般,到时候可别哭鼻子。
那不会,我对缇月有信心,她肯定会被缇羽带着走的。沈倦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两人有说有笑,又去了专门贩卖宠物吃用的铺子采办吃食,回到家中已是晌午。
刚下马车,便见闻香快步从府门口快步走来,她见到尹妤清怀中抱着一只小狗,跟在沈倦后面,而沈倦两手提了不少东西,她装作没看到,径直绕过沈倦,来到尹妤清旁边,伸手欲要接,小姐,给我吧。
没事,我自己来,你去帮她提。一只小狗能重到哪里去,尹妤清本就爱不释手,更不愿意将狗拱手让人。
我瞧着东西也没多重,姑爷自己可以的。此时闻香还在为尹妤清抱不平,心里那口闷气并没有消下去。两人独自出府,她没有跟进最新情况,自然也不知晓误会已解。
更不知道自己非但没有信守承诺,还添油加醋扭曲事实,致使尹妤清误解沈倦,早被人记在心中。
她仍旧站在尹妤清旁边,偶尔逗逗小狗,不为所动,瞧那模样分明是不愿意帮忙。
你啊。尹妤清瞪了一眼闻香,看出她心里的那点小九九,无奈解释道:你当真是误会她了,她和柴羡清清白白,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是你多想了,还不快去帮她提一点。
可,可他闻香支吾说不出后话,细细回想,她确实没见到两人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来,给尹妤清告状没有确凿证据,都是从只言片语中揣测出来的,顿时有些心虚,只好听从,迈着碎步上前,别扭道:姑爷,分一些给我吧。
沈倦也不跟她客气,故意选了最重的狗粮,分出去,嘴角歪了歪,板着脸半开玩笑道:这些都是比较轻的,你不会连这些都拿不动吧,说完又往她怀里放了一摞,只留下一点轻物自己提。
闻香眼睁睁看着怀里的东西逐渐增高,目瞪口呆,扭头朝跟上来的尹妤清投去求救眼神。
谁知尹妤清摇了摇头,表示无能为力,朝沈倦方向努了努嘴,示意她赶紧认错。
见求救不成,闻香肠子都悔青了,她不安的扯扯嘴角,舔着笑道:姑爷,我真是该死,白长这双大眼睛,都怪我这张嘴口无遮拦,未经求证就往外乱说,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且饶了我这次吧。
沈倦只想逗逗她,也没想要把她怎样,见她这幅委屈模样,尹妤清还故意不帮她解围,笑意难忍,一下子笑出声,清了清嗓子,义正言辞道: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说起这些来了,搬东西就搬东西,一码归一码,毫不相干的事情不要扯到一块。
怀里东西本就多又重,听到此言,闻香惊愕,一口气堵在胸口险些上不来,好不容易缓过气后,向能治得住沈倦的人哀求道:小姐,我当真知错了,看在我服侍您多年的份上,您好歹帮我说两句好话吧。
尹妤清无奈瞪了沈倦一眼,嗔怪道:好啦,好啦,你就不要跟她一般见识了,快帮她取一些下来。
人无信则不立,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讲诚信,以后答应别人的事可不能转头就忘了,还有啊,眼见不一定为实,得多方求证才是。沈倦一面说着一面取下闻香怀里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