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秦王简直是个意外之喜。他本来已经打算从长计议,没想到却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这是黄芪画的?”秦王望着纸上逼真的人像,问高升。
高升见他这会儿心情还不错,就凑趣的说道:“是啊,真没想黄芪这个丫头还有这么一手,这可真是省了大功夫了。”
这时,慕容英华也接口道:“臣这就让下面人拿着画像按图索骥,一定将此人找到。”
不想,秦王却摇头道:“以老大的狡辩之能,只凭一张画像可没有什么说服力,就算人找出来了他也不会承认。”
“啊?这可如何是好?”高升一愣,不禁有些失望。
慕容英华眼露黯然的说道:“是臣想的太简单了。”他也了解魏王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性子,除非当场抓他个现行,否则是绝不可能主动承认的。
原以为事情终于有了一丝希望,谁知转眼又行不通了。
他有些不甘心,“魏王害的可是王爷的嫡子,就这么放过也太便宜他了。”
“本王自是不可能饶了他。”秦王眼里划过一丝冷厉的锋芒,语气冷酷的说道:“既然王妃的引蛇出洞没有见效,那本王就再用一次。”
听到这话,高升和慕容英华瞬间意识到了什么,高升隐隐露出喜色,奉承道:“王爷英明。”
慕容英华面上虽然没有露出来,但心底却泛起一丝隐忧,随即向秦王请战道:“王爷将此事交给臣来办吧。”
秦王答应了,只是叮嘱道:“不要让本王失望。”
慕容英华心下凛然,郑重答应了。
……
自从那日与柳侧妃密谈之后,黄芪就一直关注着高升那边的消息。
终于,这日高升亲自来告诉她,因为她的画像,行凶之人已经被抓住了。
黄芪惊喜之余,忍不住好奇,打探道:“这凶手到底是什么身份?”
高升打量了她一眼,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说道:“这可不是你该知道的,咱家多嘴提点一句,这人啊,有时候知道得太多也是一种危险。”
黄芪当时还觉得他为人厚道,愿意提点自己,但事后再想起来,后悔的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只觉高升这人根本就是个黑心烂肝的大骗子。
可惜,此时的她还没有这样的觉悟。
在听到警报解除之后,就觉得万事大吉了。正好让秋玲办的事有了消息,庄子上也派了人来,请她去一趟,于是,一早她便和柳侧妃说了一声就带人出府去了。
这次除了木樨,她还带了秋玲一起。等车马出了秦王府,黄芪就安排木樨先去庄子上,自己则和秋玲先去一个地方办件事。
木樨不敢多问,给她们留了一辆车并着四个的侍卫,就朝着城门口的方向而去。黄芪和秋玲则往城北的方向去。
此时正是太阳初升起的时候,晨雾将散未散,路道上的积雪没有一丝儿融化的迹象,路上的行人稀少,街道两旁的店铺也大多还未开门,只一家卖早食的食肆和旁边的药铺开了门,食肆这边虽客不多,但总也有三三两两的人进出,药铺这边却是悄无声息,显得格外冷清。
黄芪撩起车窗帘向外面张望,秋玲指着药铺的方向低声说道:“就是这家,我大哥已经亲自确认过了,药铺的东家就是郁妈妈的丈夫韩丰。”
黄芪听着点头,然后从车厢出来下了马车,朝着药铺走过去。
秋玲见状,也从马车上下来,跟在她身后进了药铺。
她们进去时,药铺的柜台后面正趴着个男人在打瞌睡,听到动静,惯性的问道:“客人要点什么?”
说罢,看见了进来的是两个女子,不禁一愣,随即又扬起热情的笑,问道:“两位小娘子可是带方抓药?我们铺子里药材齐全,无论什么药材都有。”
黄芪打量了一眼四周,说道:“掌柜的,我们不买药材,我们找人,请问这里有位郁妈妈吗?”
“你们……是什么人?”柜台后面的男子眼神变得警惕起来。
黄芪微微一笑道:“故人。”
“我不认识,没听说过,你们去别处找吧。”男子瞬时面露不耐烦,故意恶声恶气的说道。
秋玲听了,立即揭穿道:“韩丰,我们已经知道你们的身份了,别装了,快让郁妈妈出来。”
听到她们叫破自己的身份,男子也就是韩丰神色微变,“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说着人就要从柜台后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