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罗不怎么会用鱼干做菜,他就随便蒸了一下,就拿着跟辣椒西红柿炒了,单单一个菜不怎么体面,他又打了个紫菜汤。
菜上桌了赫城也没消气,严罗前边吃过了就没再拿碗,赫城忍不住问:“你就不能陪我吃?”
“吃过了,我不饿。”
“跟谁吃的。”
“你心里不是很清楚?”
赫城没接话,埋头一顿吃,吃到一半又开始各种挑刺这个牌子鱼干做得不好,是欺诈消费者。
严罗听出了对方的含沙射影,但依旧保持沉默,他大概能看出赫城醋意不小,但这怨念分明的醋意外,似乎还卷着更深层的情绪,不过他分析不出来是为什么。
没有硬装过的房子内壁都还是裸露的红色墙面,卫生间更是连门也没有,屋里就那么两盏白炽灯,整体空间昏暗得很。
赫城草草洗完以后严罗也去洗了,他杵在门前,看着里面的人不受影响的自在冲洗身体,心里一股火,身上也是一场大燥。
严罗身上的泡沫一冲干净,身子都还没擦干,赫城火急火燎地将人扛起,严罗不大配合,连叫对方放下自己。
赫城将还没擦干的严罗一把扛起,往墙边带去。
这间自建房昏暗逼仄,红色的砖块与灰色的水泥拼成寒酸的墙壁,灯泡蒙着还没打扫过灰,光线填在房间里昏昏沉沉的,暗得连彼此表情都看不真切。
严罗立刻绷紧身子,低声叫赫城放开自己,语气里全是抗拒和无奈。
赫城不管,低头去吻他,可严罗偏头躲开,只擦到一片冰凉的皮肤,他再凑,对方又退,明明近在咫尺,却怎么也碰不到实处。
赫城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却被严罗一身冷硬挡得无处发泄,严罗僵着身体,眼睫垂着,不看他,也不迎合。
“明天我们就回去。”赫城忍无可忍说。
“……”
“听到了吗,明天你跟我回去。”赫城控制着自己的口气,没让心里的不痛快发泄出来,“在这里有什么意思,你就是想静静,也该清净过瘾了吧。”
严罗想要把身上推开,但是没成功,“我自己有打算,你回吧。”
“你有什么打算?”赫城冷呵一声,“准备跟老情人旧情复燃?”
明知道这质问迟早要来,但严罗还是觉得难以应付:“你想太多了。”
“我想多?我想多不是正常吗?”赫城掐住对方的脸颊迫使看向自己,“你是不是觉得我在斤斤计较?”
“我没觉得。”严罗刚刚抬手对方就把他的手腕摁下去了,“赫城你别这样,我想睡了。”
“那你先答应我明天去!”
“再说吧。”
“为什么再说!”赫城心急如焚,“你是不是觉得你哥的死跟我有关系!”
“没有,我没觉得。”严罗语气平平,但是脸上的抵触更明显了。
“你还说你不觉得……你要是不觉得就不会这样对我了……”赫城话音颤抖,分明是害怕了,“要是真有关系,你是不是……是不是直接把我扔了……”
严罗看着他,不理解这一番对峙下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赫城看对方不吭声,心里的恐惧不由得继续蔓延扩大,他抱紧人又是一顿啃,严罗心里还有点芥蒂这种事,毕竟兄长去世还没多久,他不是很想在与供桌仅有一墙之隔的后面忘情所以。
“不要,赫城……”严罗四肢竭力抵抗起来,赫城咬他重得过分,疼得他心里生出了更加浓烈而不可名状的抵触。
赫城之前是有过囚j和逼奸严罗过的经历,但与那时候相比,他感觉自己现在更像是一个qj犯,严罗反抗得越厉害他就越兴奮。
但这种兴奋不是因为他“得到”,而是因为他“现在没有失去”。
没有情爱滋养的身体干澀而难以征服,赫城和严罗不约而同都感觉到了吃力,严罗几次要挣脱开桎梏,但都被粗蛮的控制锁了回去。
严罗疼得差点脱力,赫城还在一直不停的抽他屁股,第一次事毕,他没忍住回敬了对方一耳光。
赫城一身热气跪在床上,情绪并没有因为身体得到释放而好转,他拽起人就要直接带走,但严罗直接将他踹下了床。
严罗头发散乱,人已經是被玩弄得狼狈不堪,他坐在床沿上,月退.间立马将被单晕濕了一片。
“……”
“……”
赫城是以另一种狼狈坐灰尘扑扑的地板上,他望着上方的人,再问了一遍:“你跟不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