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过后赫城就没继续给严罗打针了,他也不再计较那些有的没的了,他甚至开始哄话说着,好话捧着可严罗就油盐不进的,硬的不怕,软的不吃,还是成天板着张冷脸给他。
把人关着...艹...了大半个月后,赫城算是服气给这个哑巴了,他看对方不吃不喝的,就这么一直打营养液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只能给人松绑了。
但谁想严罗手脚自由以后的第一件事仍然是对他拳脚相加。
他能还手,但他又不能下死手,结果就又吃了大亏。
赫城甚至觉得,如果对方手上有把刀的话,他没悬念的肯定要被砍死。
好在这回是在家里被打晕的,否则再传出去不知道又是什么样的腥风血雨。
再把严罗抓回来关着时,赫城已经度过了一段冷静期,他已经不执着用性驯服严罗了,这人真的太冷静了。
被囚禁的一个月来严罗都没吃过什么东西,这么一吐差点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眼泪哗哗直流,看着就难受得要命。
赫城受不了,这回真心把人放了,心想爱怎么怎么吧,他也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了。
后面他去找谢京华吐苦水,说自己如何如何倒霉,而谢京华说话也挺尖锐,一点面子也没给他留的戳穿说:“你不就是想让人家在意你吗。”
“我需要他的在意?”赫城头上的绷带还没拆,这是第二轮被打时新缠上的,“我他妈吃了这么多亏,死活还治不了他我就心烦!”
“你要是真心想治,还怕治不了?”
“怎么治?他连死都不在意,他要是能拉我一起去死,他一秒钟都不带犹豫的。”
“你不是说他还有个哥哥在医院吗。”
“没用,他说他哥死了他也去死,你能怎么样?这人压根就没有把柄。”赫城想想就烦,这世上怎么能真有这种人。
谢京华想了想,“没有把柄你不能制造把柄?”
“怎么制造?”赫城问。
“你不是说他以为自己有个儿子吗。”
“妈的,假的,他连男女滚床单都看不了,就这心理素质他还好意思觉得自己搞了个种出来,怕是再给他二两酒,他能把武松和老虎一起打了。”
“假的归假的,但要是真的,不也正好?”谢京华轻笑,“多桩心事怎么不算多个把柄?”
赫城闻言,先是一愣,紧接着不得不有点佩服谢京华这人了,“不早说啊你,妈的,让我白挨这么多打。”
……
严罗没想到自己这次能这么顺利的回去,他在家歇了两天,赫城也一直没有来打搅他,不知道人是不是已经死了。
如果真的是,那肯定是再好不过了,不过警察一直没找上门,看来他的愿望是落空了。
一周后,严罗意外再接到廖樱的电话,对方声称同意做亲子鉴定了,其实严罗本来都不怎么相信这件事,两人交情不算深,就是以前曾一起在个夜总会做过事,大家都是日子不好过的人,顶多互相帮衬一点,至于她形容的意外事故,时间过去太久了严罗也不能想起来什么,在监狱那几年他忘了挺多事。
不过以前他们生活在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男男女女小姐牛郎、唱歌的跳舞的都住在同个地下室,内部消化娱乐跟家常便饭一样,严罗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失误真做过对不起人家的事。
对方前阵子打电话来说孩子的事也是看在对方依旧过得不太好的原因才想着接济一下,既然对方同意做鉴定,他挺坦荡的就去了。
再次碰面后,廖樱说起了自己的真实处境,她嫁了人,还有了两个儿子,但是老公患有精神病时不时就会发疯打人,大儿子又得了急性白血病,因为这个病婆家又知道了孩子不是亲生的,现在的她想离婚又离不掉,婆家又不打算管她的大儿子,她无奈之下才开始找起孩子的父亲。
严罗光是听着就知道这个女人有多难了,除了孩子可能是自己的以外,他找不到可能是谎言的破绽。
因为孩子的病情需要隔离,严罗没有能近距离看到孩子,几天后鉴定结果出来,严罗反复问了医师三遍,对方都肯定的说孩子是他的。
这从天而来的重担让严罗迷茫得不知如何是好,他想去问孩子的意见,但却被廖樱的丈夫截胡了,对方果然不太正常,严罗差点要被捅死在医院门口,后来对方还把孩子强行带走了,连着廖樱也消失了怎么都联系不上。
除了一个号码,对方没有给他留下任何有用信息,严罗担心他们母子要出事,可又找不着法子搭救,报了警最后也是信息不足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