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里面正躺着一枚钻石戒指。
铂金的圈,细窄的一环,上面嵌着一颗不大不小的钻石,闪着细光。
时戚翻过戒托,内圈刻着几个小字:
“master of shi qi”
(时戚的主人)
时戚手指微微收紧,指腹慢慢摩挲着那行刻字。
这是他要送给主人的。
他从很久以前就开始计划了。
计划要向主人求婚,要送主人戒指。
这个念头就像一颗种子,落进土里,不知不觉就生了根,发了芽,长成了现在的样子。
时戚又从口袋里掏出另一个小盒子,打开。
里面躺着一枚一模一样的戒指,同样的铂金圈,同样的钻石,同样的光泽。内圈刻着另外几个字:
“chu yu‘s puppy”
(楚欲的小狗)
时戚看着这行字,耳朵慢慢红起来。
他当时刻这个的时候犹豫了很久,觉得太直白了,又觉得只有这个最合适。他是主人的小狗。
五年前就是,从今往后也是。这个身份不是耻辱,而是一种荣耀。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想要的身份。
他把两个盒子握在手心,低头看着。
……主人会答应吗?
主人会想要这种承诺吗?
时戚垂下眼,风把他的红发吹起来,拂过眉眼。
想了好一会,最终他把盒子收进口袋最深处,转身走回屋里。
玫瑰正坐在沙发上,余光一直盯着阳台的方向。看见时戚进来,她飞快地收回视线,假装在看手机。
时戚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玫瑰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玫瑰。”时戚喊她。
“嗯…嗯?”玫瑰紧张应着。
时戚看着她,表情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耳朵红红的。
“那天……你带相机。”
玫瑰愣了一下。啊?
时戚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等他走远了,玫瑰才慢慢反应过来,她立刻拿起手机,给周菀清发了一条消息。
【玫瑰】:菀清。
【菀清】:怎么了怎么了??
【玫瑰】:我可能真的要亲眼见证历史了。
【菀清】:?????!!!!!
……
“春日游”活动前一天晚上,顶层公寓里。
楚欲靠在沙发上,一条腿曲起来搭在坐垫边缘,手里举着手机,屏幕上是巫炘云发来的最终行程单。
他漫不经心地划拉着,余光瞥见时戚在卧室和客厅之间进进出出。
两个大行李箱正敞开着,并排躺在客厅地板上。
时戚从衣帽间出来,怀里抱着一摞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蹲下来,一件一件往箱子里放。
放完衣服,他又起身去浴室,拿了一整套新的洗漱用品,装进另一个袋子。
楚欲放下手机,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忍不住笑。
“时戚,我们两个的东西哪有这么多?用一个行李箱就够了。”
时戚回过头,表情认真,“主人,不够。”
他一边说,一边蹲下来继续整理,一样一样地数:“除了衣服和洗漱用品,我还带了主人的睡衣两套,我的睡衣一套,浴巾两条,酒店的浴巾主人用不惯……”
“拖鞋两双,酒店的拖鞋不合脚,主人的枕头,酒店的枕头太软,主人睡了脖子疼,还有……”
他从箱子侧面掏出一个保温杯,“主人的茶,酒店的茶不好喝。”
楚欲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时戚又掏出一个东西,“眼罩,主人睡觉怕光。”
楚欲忍不住笑出声来:“我什么时候怕光了?”
时戚看着他,耳根微微红了一点,但语气很认真:“上次窗帘没拉严,主人翻了好几次身。”
楚欲愣了一下,笑了笑:“行吧。”
时戚转过身,继续往箱子里塞东西。楚欲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尖,从沙发上起来,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