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的低吟催生了男人更多的兴致,他张开嘴,吞的更多,更用力吸吮,手也抓了上去。
模仿着主人,来回搓揉,指尖轻揉细捻。
怀里的人身子开始扭动,双手更用力抱住了他,什么意思勿用言明。
他直起腰,准备更进一步,却瞧她紧闭着眼睛,眉头也皱了起来,嘴角虽没绷紧,可脸上的神情并不轻松。
李璋一怔,心猛烈跳动了下,撞得肋骨生疼。
他缓缓拉起她的衣衫。
南玫不知所措地看着他,脸上满是尴尬的红晕。
“我那里不舒服。”李璋很认真地解释,“肩膀也疼,想做,但做不来。”
南玫暗暗松口气,又觉得不好意思,“都是我不好,不该在这个时候缠着你。”
“你很好。”李璋拥着她躺下,“单单这样抱着你,我就觉得很幸福了。”
心里那股酸酸辣辣的滋味又重了,南玫把脸埋在他怀中,闷闷地说:“我欠你太多太多,已经还不起了。”
“不需要你还,你说过,爱一个人,就要全心全意为她着想,无条件地付出,她快乐幸福,自己才会快乐幸福。”
李璋吻了吻她的头发,“现在,我很快乐。”
南玫怔愣片刻,头一次觉得,她一直以来笃信的这句话,似乎也不怎么对。
这场雪停停落落,待到完全晴好时,已是两日后了。
元湛昏昏沉沉睁开眼睛,头疼欲裂,翻江倒海的呕吐感似乎在停留在腹中,浑身冷得厉害,他竟开始忍不住打颤了。
“王爷醒了!”屋里响起低低的啜泣声,炒得他耳鼓哔哔作响,烦不胜烦。
他下意识喊李璋,话未出口,便是一声冷笑,“咬人的狗不叫,我真是养了条好狗。”
底下人不敢接话。
“夫人呢?”他声音很轻,几乎屏住了呼吸,心底还存着一丝侥幸。
“回王爷,李璋挟持夫人叛逃,谭统领正在全力搜捕。”
叛逃?挟持?
元湛只觉有把刀狠狠扎进自己的心,一阵心惨头眩,心被剜了出来,鲜血自心口狂涌四溅。
他轻轻笑起来,那笑容凄凉冷森,仿佛阴阴雪地里映着的冷日的光。
笑着笑着,他忍不住一阵咳嗽,老管事忙扶起他轻轻捶背,不妨他剧烈一颤,竟生生怄出口血。
“王爷,你要保重身子。”老管事涕泪纵横,“北地安危全靠着你啊!”
元湛晃晃脑袋,强迫自己冷静,“他们走几天了?”
“两天半。”
“清河,他们一定会去清河,命谭十阻截。”
南玫,不管你逃到哪里,跟了谁,我都能把你抢回来!
第42章 不弃
北风凛冽, 夹路闪现一匹马,鼻子里喷嘶着白气跑得很急。
白茫茫的雪地里突然拉起一根绊马索,马背上的两人猝不及防, 一跟头摔下马来。
李璋抱着南玫就地滚了几圈卸去力道,不等埋伏的追兵近身围攻,闪电般几个纵跃, 只听铿铿几下兵器碰撞的声音, 谁也没看清他是怎样动作的, 竟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又让他跑了!”谭十气恼地踢一脚旁边的树。
几天几夜接连不断的追击, 他都快累趴下了,看李璋也是疲惫至极, 否则不会一时分神中他们的埋伏。
可紧急关头还有如此惊人的爆发力,他到底吃什么长大的!
过了这道山沟就是清河郡。
清河郡处在冀州和齐地交界,原是清河王的封地, 后来清河王牵连进逆贼杨劭案, 被褫夺王爵,王爷就把这块地拿了过来。
但是清河王的子嗣执着地喊冤,其残余势力也还在,加上王爷的死对头齐王也一直暗中经营清河郡, 散布了很多不利于王爷的谣言。
是以这里的人们对王爷抱有很大的敌意,如果他们进去抓人,势必会引起民众恐慌和抵触,搜捕起来难免束手束脚的。
这也是李璋选择逃亡清河郡的原因。
谭十唉声叹气,可咋跟王爷交差!
“统领, ”传令官递上一封书信,“王爷还有第二道命令,若统领拦不住李璋, 再拿出来给你。”
谭十没好气瞪他一眼,刷地抢过来打开一看,脸色当即变了。
良久,他望着李璋逃走的方向低声喃喃:“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这回神仙来也救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