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在和谁说话?”一个声音插进来,是詹姆。
“是的,我一直都在。”卡莉娜平静地说,“听到了你们的很多精彩表现,比如‘这次我们一定能拿下这个阵地,西里斯’‘詹姆,你这个大傻瓜’。”
“哇哦,这个也太酷了!”她听到詹姆在那边大呼小叫,“莱姆斯,彼得,快来看——”
“西里斯,你们寝室真是毫无隐私。”卡莉娜的声音里毫无波动。
“哈哈。”西里斯发出干笑。
“这是西里斯的斯莱特林姐姐,”卡莉娜听到詹姆在那边给室友科普,声音有点模糊,“听起来有点像间谍接头,说不定她还可以当我们的线人——不过最重要的还是这个金属片,有了这个我们就不需要写信了!”
“我是不会给你们当所谓的线人的。”卡莉娜麻木地说,“西里斯,我相信你可以过上非常热闹的生活——我先挂了,早点睡吧。”
她平静地切断了链接。
而格兰芬多的一年级某男生寝室依旧热火朝天。
“梅林啊,西里斯,”詹姆说,“你觉得你能从你姐姐那儿再搞一套这个玩意儿来吗?我感觉它能给我们的夜游事业带来重大突破——”
“我回头问问她,”西里斯说,“她好像把之前的都用完了,估计得重新做一套——好了,给我们看看你说的好东西!”
“等等!”詹姆说,“我好像把它压箱底了……”
他在行李箱里使劲掏了半天:“从我爸爸那里要到它真是费了我九牛二虎之力……但完全是值得的——”
他拿出一件丝织物,在月光下,它看起来是银灰色的,像水一样丝滑。
“完美的隐形衣。”詹姆用夸张的口吻说,“我们会让管理员痛哭流涕的。”
————
三年级的学习压力急速上升。
卡莉娜一周有三十个课时要上,除开半夜的天文学,有二十七个小时在各个教室上课。各个科目变得更难,所有教授布置的论文长度开始以英尺为单位。几门选修课更是各有各的复杂之处:凯特尔伯恩教授每两周就会挑出一种新的神奇生物供他们饲养,维克多教授布置大量的算术作业,芭布玲教授则喜欢列出极长的参考书单。
周一到周五晚上,卡莉娜留在斯莱特林休息室写作业并做点惯常的学习指导。斯莱特林的一年级新生们也开始壮着胆子来问她学业上的问题。周末,她在有求必应屋继续埋头写论文,只能挤出两个半天来搞自己的科研项目。
“有时候我真的搞不懂你们,”多卡斯在一个周日敬畏地看着坐在桌边忙着写(有些人是补)报告和论文的人们,“选了三门选修课,或者只选了两门——但还要参加魁地奇球队。”
“谁知道呢,”马琳说,“可能是我对魁地奇爱得太深——但在写作业的时候我也会轻微地后悔。”
她今年变成了格兰芬多的追球手,多卡斯私下里觉得是她超大的力气赢得了队长的衷心喜爱。
“哦,是的,”普威特兄弟在路过的时候赞同道,“你们不知道本吉喊的声音有多大!马琳,用鬼飞球砸他们的头!”
他们俩今年升入四年级,突然循规蹈矩了许多,或许是老师和家长们紧张的神经终于追上了他们。
“我们本来就不捣蛋,”吉迪翁听到这个理论之后说,“你有听说过我们被关禁闭吗——完全没有。”
“我们只是喜欢搞一些比较有趣的小发明,”费比安郑重声明道,“这些发明也就是有亿点点危险而已。”
“自从能在有求必应屋里捣鼓这些玩意儿之后,”吉迪翁说,“我们就不能造成任何危害了,是不是?”
“而且我们只在早上的时候探索霍格沃茨——利用那些闲暇的时间,”费比安表示,“夜游会减少我们的睡眠时间——最终影响我们的大脑发育。”
“这个理论你们是从哪看来的?”爱米琳狐疑地问,“听起来非常不像你们会看到的东西。”
“是我告诉他们的。”德达洛从某个角落里探出头,“我警告他们熬夜会影响大脑发育,而且长不高。”
“他说这话很有说服力,不是吗?”吉迪翁诚恳地说。
“他到现在还只到我们的——”费比安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大臂位置。